顾云晟望向解鸣谦。
“你姑父身怀功德,手上没有人命。”
解鸣谦手指摩挲着手机壳,将身往后一靠,缓慢道:“但你姑父面相被人遮掩,所以不好说。”
“对了,你姑父的生辰八字有吗?”
“有。”
顾云晟点头,“我姑姑结婚的时候,要合八字,我爷奶那里有八字,等我打个电话。”
过了几分钟,顾云晟报上生辰八字。
解鸣谦推命,摇头道:“你姑父背后,有高人啊,高人将他命相遮掩了。”
“你姑生辰八字呢?”
解鸣谦又问。
这个顾云晟知道,不假思索报出。
解鸣谦推四柱,推到一半,抓住顾云晟的手,道:“借你血一用。”
顾云晟还没反应过来解鸣谦话里意思,先瞥见解鸣谦指尖银光一闪,之后手指头一痛。
再一看,无名指指腹冒出一股股鲜血。
顾云晟后知后觉‘哎哟’喊痛,“你哪来的刀片?怎么说割就割?”
解鸣谦没理会顾云晟叫嚷,用小瓶子接了半瓶,之后摸出另一个小瓶子,对着他手指头喷了喷,呼吸间,血就止住了。
顾云晟瞪大双眼,满脸惊奇:“这个什么药?这么神奇?”
“自制的疗伤药。”
解鸣谦没有解释的意思,将药瓶收起,又递给顾云晟一个创口贴,“自己贴。”
顾云晟接过,视线依旧落到那个药瓶上,直到药瓶被解鸣谦装进兜里看不见了,才依依不舍地收回视线,“还有多余的吗?我出钱买。”
解鸣谦瞧了他一眼,问:“真要?”
“要。”
“行。”
解鸣谦道,“等我再制,给你一瓶。”
他借助顾云晟的血,再次推命。
顾云晟惊奇得瞧见,玻璃瓶里的血无火自沸,咕噜咕噜得冒泡,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血液在减少。
过了几秒,他发现不是自己错觉,是真的在减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