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阳笑得大大方方:“在我医院偶遇过一次,松小姐是养生达人。”
松似月:“……”
这人取笑自己没完没了。
不过松似月心中总算有底了,英俊幽默的消化科医生,应该看不上自己。
***顾家别墅。
黑金鲍鱼饭已经被热了两遍。
顾之舟长腿交叠坐在餐桌旁浏览晚间新闻。
左不言看了一下手上的腕表:“老板,我去给夫人打个电话,晚高峰,也许是路上耽误了。”
顾之舟没有说话。
左不言提心吊胆拨通了松似月的电话,他没走太远,手机听筒里的声音正好传进顾之舟的耳朵。
“你好!”
松似月礼貌又温柔的声音。
“夫人,是我。”
“左秘书你好,有什么事情吗?”
松似月显然把今天要回来收拾东西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
左不言不敢看顾之舟的脸色,硬着头皮回答道:“夫人,听说您今天要回来收拾东西,老……管家在等您。”
“我今天临时有点事耽搁了,改天再说吧!其实没什么好收拾的,该拿的都拿走了,”
松似月语气还是一如既然的温柔,“左秘书,还有什么事情吗?”
“这……”
左不言为难地看了一眼脸色铁青的老板,“夫人,您最好还是回来一趟,饭菜都做好了。”
“这样啊,”
松似月似乎有点为难,“那麻烦你帮我谢谢张妈,我已经在吃了。”
听筒那边声音有些嘈杂,左不言暗暗窥探了一下顾之舟的神态:“夫人,我能问一下您在哪里用餐吗?”
“赛神仙。”
“方便再问一下,跟谁在一起吗?”
松似月没有犹豫:“我的老师。”
挂上电话,左不言狠狠松了一口气:“夫人的老师我斗胆找人调查过,德艺双馨的老艺术家,人品绝对没有问题。”
顾之舟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晚上是不是有安排?”
安排不是全都推出了吗?
左不言先是一愣,接着突然福至心灵:“是的,赛神仙赛总想跟您谈融资,约了您两个多月,现在要去吗?”
***
“家里长辈?”
松似月挂上电话,谭坊一脸关切。
松似月不愿意自己的家庭情况暴露在别人眼里,只好勉强点头。
谭坊跟所有催婚的家长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