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他又说道:
“你别怕。”
祁妙:“……”
她放弃交流,简单粗暴的撕开他衣裳。
青年莹白如玉的胸膛上,大大小小的伤痕交错纵横,新旧不一,种类繁多。
流血的那一道伤在左肋处,足足豁开了一掌长的口子,深可见骨。
祁妙看得头皮发麻。
“你都干了什么?”
她难以置信,“怎么把自己弄成这副鬼样子?!”
苏酩垂着头,捡起破碎的衣料掩了掩,试图遮挡伤势。
他咳嗽一声,“只是一点小伤,过几日便好了。”
祁妙:“呵呵。”
区区致命伤是吧?
果然,这人全身上下就嘴是最硬的。
“你给我种樱桃树的时候,脸色就不对劲了,”
她想到什么,咬牙问他,“是不是那个时候,其实就已经受伤了?”
苏酩平静的看着她:“那时只是失了一点血。”
“一点是多少?”
祁妙追问。
苏酩不说话了。
祁妙心里便知道了大概。
恐怕,是亿点才对。
“你现在这么厉害,究竟谁伤的你?”
她问。
苏酩不动声色的瞥了眼地上的法阵,轻声道:
“没有别人,自己伤的。”
祁妙:“?”
她不知说什么好,从储物袋里拿出灵药撒上,又撕了一截雪白里衣,一边给他包扎,一边骂骂咧咧。
“我看你多少有点大病,一把年纪了还玩儿自残这一套。”
包着包着,祁妙又感觉到哪里不太对劲,伸手往他伤口处一摸,整个人都傻了。
“等等,你肋骨呢?!”
她目瞪口呆,“怎么少了一截???”
苏酩拿开祁妙的手,用力勒紧伤口,白色布料顷刻间透出血迹,看的她眼皮直跳。
他却还是那副不咸不淡的鬼样子:
“无妨,过不了多久就会再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