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您说什么就是什么!”
“这才是妈的好孩子,乖孩子,懂事的孩子!你也一样!”
胡氏抬头对着大儿子强调了一遍,她教育的孩子,都是好孩子,乖孩子!
涂音跟在姑姑的身后,不情不愿的来到堂屋里,此时,屋子里已坐满了人。
上有涂爷爷和涂奶奶,中有大伯和伯母以及姑姑,下有弟弟涂电在,还有趴一旁小憩的小兔。
“你跟村里名叫石傅圣的教书先生在一起?你说实话,但凡有人敢往我们涂家人身上泼脏水的,我都不会叫那些人有好日子过!”
“大伯,你就不要管这事了,有我妈在管着呢。我妈说了,只要是我想要得到的东西,都应该是我的!”
涂音对大伯有几分敬意,虽然她没有正面回答,但她这话儿跟不打自招,承不承认都表明了一个意思。
“妈,您听听,听听,这还是一个女孩儿家说得出口的话?”
涂姑姑腻在母亲的身旁,煽风点火,唯恐天下不乱。
涂奶奶怒道:“小小年纪,还有没有点羞耻之心?自古以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怎敢私底下与男子苟且?”
“姐姐没做过这种事!奶奶,孙儿敢指天发誓,为姐姐的清白做担保!”
“你懂什么清白不清白?”
涂奶奶不信孙儿涂电的话,也是有原因的。在她的三个孙儿里边,就属涂电的嘴巴最会撒谎,黑的也能说成白的。
有一年,她给了他红包的,但他转头就去他母亲那儿说谎,说她这个奶奶抠门,小气,连个红包都舍不得给。
把涂奶奶气得牙疼,无可奈何,只能当着老二媳妇的面又添了个红包。
涂电有话要说,还没动嘴唇,就听见姐姐无所畏惧的说:“清白如何?不清白又如何?你们是护着我,还是跟外边那帮人一样等着看笑话?”
“音儿,我们都是你亲人,不帮着你,还能帮外人不成?你自己说说,到底是不是认定石傅圣这个人?是的话,村长那儿我去说,推了他家的说亲,我们再好好的给你办酒!”
“认准了!”
涂音话音刚落,身子就被人狠推一把,向后仰。
涂电大吼道:“谁特么的再敢碰我姐姐一根头发,老子杀了谁!”
这番话震住了所有人,个个都盯着涂电看,仿佛不认识他了一样。
在他们的印象里,涂电要比小时烧坏过脑子的涂雷要聪明圆滑,人前都是一副彬彬有礼的模样,很有书生气质。
“混账!”
涂爷爷气炸了。
都是一家人,有必要为了件小事,闹得全家难堪不和?
涂音也拿眼神示意弟弟不要太冲动,有话慢慢说。
她要嫁给谁,是她的自由。
别人有没有看热闹的心,她不知道,但她知道大伯说的话还是中肯有道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