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婆子的命真是太苦了。”
“你们这些人就这样看着她恶毒地欺负我吗?”
“都是一个队里的,怎能这么冷漠无情?”
围观的众人还是沉默不出声。
都多少年了,刘冬草还来这套。
不落井下石就算了,还指望大家帮她
再说她私底下将人家沈红沅说成啥样了。
沈红沅盘靓条顺,前途大好一个高中生和杨建仁这个二婚的偷情???
简直离谱大了!
这年头,耍流氓这个罪名大得很,甚至有可能吃花生米。
谁敢瞎掺和?
也就刘冬草这个文盲傻了吧唧地得罪人。
人家沈红沅还有大队长做靠山。
又不是以前那个跳河的小寡妇。
沈红沅站在一边淡漠地看着她演戏博同情。
她的声音很冷咧,如同千年寒冰。
“草婶,别骂了,每次都这样,我都会背了。”
“谁不知道你的破烂事。”
“再说了,你为杨老爹杨老娘说好话,跟他们是一伙的吧?”
“还有,我大哥是为国家做贡献的军人,用命在前线为人民战斗,你这么污蔑他良心不会痛吗?”
走到沈红沅身边的薛琼花也恨恨地附和。
“就是,我家老大身上都不知道留下了多少伤疤。”
“那都是军功章,懂不?”
说完她还满脸骄傲地怕了拍胸口。
围观的吃瓜群众也纷纷赞同地点点头。
这冬草。。。。。。这次是踢到铁板上了。
刘冬草听见这话后背的冷汗都冒出来了。
她急忙站起来辩解。
反正就是死不承认。
“你们胡咧咧什么,我可没有说你老大,你们听错了。”
眼看理都要被沈红沅占了。
刘冬草急着想糊弄过去。
昏头昏脑的就使出了个大昏招。
她对着身边乖巧站着儿子儿媳扯着大嗓门喊道。
“老大老二,给我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