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我哪还有脸回去呀?!”
“屯子里的人们要是知晓了这件事儿,甭管是男男女女,还是老老幼幼!”
“那还不得人人拿唾沫星子,把我淹死在下里巴屯呀?!”
“所以自今以后!”
“小花我也只得做一条流浪犬哩,年纪轻轻就开始夹着尾巴流浪,那将情何以堪呀?!”
“呜呜呜!呜呜呜!唉——!”
“说来说去,我们俩终归都是自欺欺人,自欺欺狗呀!……”
“啊?!”
“啊啊啊?!小花!……”
正当本花我声声嚎啕,无限哀思,无限痛悼和无限缅怀远山的时候!
我的耳畔好像忽然听到了远山犹在同我说话!
真是音容宛在呀!
“啊?!啊啊啊?!小花!我怎地感觉你在呜呜啼啼的哩?”
“咦?”
“好奇怪呀!谁在同我说话?”
这时本花我的心和口,虽说仍分彼和此,但却不约而同地连连嘀咕起来道!
“对呀,到底是谁在同我说话哩?”
“难不成是远山君被大雄狮一口喃进肚里头后,他的阴魂显灵了么?!”
“难不成是他的阴魂显灵后!”
“他仍然酷爱并擅长和本花我各聊各的,自言自语么?!”
“假如是这样,那可真是病得不轻呀!”
“前世是神经病,命丧黄泉,阴魂显灵后,仍然是神经病,那只能是病得不轻,无治呀!”
“噢汪!可是他确实说话了呀!”
本花我又独自纠正过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