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线最重要的便是拉出线的过程,需要用力稳定、度均衡。
宁晚桥将缝线剪断后,再用镊子一根根拉出来。
镊子是她让秀茶去铁铺匠那里定制的。
阮穆屹定定地看着她。
两人的身体靠得很近,宁晚桥并没有感觉,全副注意力都放在阮穆屹伤口上。
可阮穆屹不一样。
宁晚桥身上淡淡的女儿香,混合着中草药,是一种特别的清香,闻着就让他觉得伤口好了几分。
只是很快,阮穆屹又觉太子在看他,似乎警告他收敛点。
他还没有娶妻生女,想必宁晚桥也没有嫁,因为他觉得太子不会抓一位成婚的夫人过来替他医治。
男未婚女未嫁。
他就看宁晚桥怎么了?
阮穆屹眼皮微抬,看着眼前放大的容颜,他甚至能看清,宁晚桥的睫毛有多长多密,脸上的绒毛有多么细多么白。
宁晚桥正在专心的拆线,忽然听到背后的阮穆宁道:“宁小姐一直保持同一个姿势,想必也累了。不如我来替你把剩下的线拆了。”
阮穆屹:???
宁晚桥确实腰酸腿疼,只是她有些犹豫:“阮公子也会拆线?”
阮穆宁道:“久病成医,宁小姐可以站在我身后看着我。若是手法不对,提点我一二就是。”
阮穆屹嘴角抽了抽,他可不敢要当今太子替他拆线,日后记他一笔,他休想好过。
阮穆屹道:“我看,还是让宁小姐来吧。”
宁晚桥也道:“不劳烦阮公子了。”
阮穆宁道:“无妨。”
阮穆宁太热情,宁晚桥只好退到后面。
不过在看到阮穆宁手法娴熟,宁晚桥放心了。
“阮公子以前经常帮人拆线吗?”
“这是第一次拆线。”
“啊?你是看了我拆线,所以就会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