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曼尔斯的手,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的举动有些过于急切了,忙转移话题道:“你刚刚在干什么呢?我怎么听到了什么奇怪的声音。”
享受完时林关心的曼尔斯心情很好,没有计较对方拙劣的转移话题,而是笑了笑将自己右手上的血迹清理干净才道:“是这位恶魔先生的故乡,大6的北方。”
曼尔斯的话语让恶魔再也忍不住,红着双眼冲过来怒吼:“你为什么要杀了他们?他们哪里惹你了?!”
可惜他的进攻在曼尔斯眼中不堪一击,随手将飞射过来的黑色冰锥全部抵挡并且反射回去,将恶魔死死钉在墙面上动弹不得。
时林现在多少也猜出两人的不对付,准确来说是恶魔单方面对曼尔斯的不对付。
曼尔斯闲庭信步地走到恶魔身边,拽着他的衣领将人从墙上硬生生脱下来,嘴上却还风轻云淡地开口:“你刚才说什么?”
虽然有些不合时宜,但时林莫名觉得这样的曼尔斯很像是在报他刚才说的“戴绿帽子”
的仇。
毕竟根据他对曼尔斯的了解,这人动手一贯不喜欢废话,这样拖拖拉拉半天还不解决掉的,只能说要么曼尔斯一开始就不打算让他死,要么是打算慢慢折磨。
恶魔啐出一口血,恶狠狠地瞪着曼尔斯。
“我呸,曼尔斯你在这装什么好人?当初说好了互不干涉你凭什么私自撕毁协议?!”
曼尔斯慢条斯理地将自己沾染上恶魔鲜血的手指擦干净:“先撕毁协议的是你们才对吧?”
他轻飘飘地扔下一卷信件,也不说话,就那样静静地看着恶魔。
恶魔心虚了一瞬,不知道该如何作答,只好慢吞吞地将信件从地上捡起,一目十行地看起来。
说来也巧,恶魔瞅准机会调戏时林本就有试探曼尔斯的意思,却没想到同一时间曼尔斯竟然直接去把他的老巢端了,这也算得上某种意义上的“心有灵犀”
?
时林把自己给逗笑了。
曼尔斯回过头,似乎对他没由来的笑声有些不解。
“恶魔一族一向跟堕天使们居住在一起,之间的关系错综复杂又有历史的渊源在,一时间也说不清楚。”
曼尔斯轻声开口:“只是他们这些年来一直往我这边穿插内应,我也只是去清理那些不长眼睛的罢了。”
他话说完,恶魔的信件也看得差不多了。
恶魔挫败地跪坐在地上,满脸苍白说不出话来,一张嘴半晌才憋出一句话:“你打算怎么办?”
曼尔斯扬眉:“应该是你们打算怎么办吧。”
他也不等恶魔回应,转身同时林一起走了出去。
心中有事的时林没注意到他们前脚刚走出阅览室时身后的那一声沉闷的声音,曼尔斯自然也不会出声提醒。
时林的手心全是汗,他偷偷藏下了一个东西。
这是刚才恶魔在书架那边现身的时候,时林匆忙间在书的扉页上现的,由于时间紧迫他只来得及捏在手心,还没机会仔细查看。
但就那一眼他就认出这金币上的团宠跟自己脖子上的几乎一模一样。
时林有预感这东西恐怕很重要。
曼尔斯见他一路上都心神不宁,伸出手在时林的额头上摸了摸。
“不舒服吗?”
他关切道。
时林摇摇头,不知道该怎么跟曼尔斯开口。
“曼尔斯,你在我这里落下的印记……有什么特殊意义吗?”
时林鼓起勇气问道。
曼尔斯的脚步一顿,看着他意义不明地开口:“突然问这个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