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逸之把自己关了五天,这五天他想了很多。
想当初和虞年刚领证时,虞年的好。
想当初虞年用那双浸满爱意的眼神看着自己。
想如果自己早知今日,会不会就能改变现状。
可是想归想,他和她在拿到离婚证的那一刻,那些回忆和不甘就已经成为了过去式。
方才他本想开口问她,两人还有没有转圜的余地。
只是当他看到她眼眸中那抹笑意时,他又怯场了。
毫无血色的薄唇紧抿,半晌后才听他哑声开口,“没事,以后。。。。。。可以多看看奶奶吗?”
“她是真的很喜欢你,舍不得你。”
没想到这次傅逸之竟然没有纠缠自己。
虞年面上闪过惊愕,下一瞬她勾起唇角,点头笑道,“当然。”
两人结婚近一年的时间,从未坐下来好好说过一次话。
从前是傅逸之咄咄逼人,后来换做虞年不屑搭理他。
现在两人终于能好好说一次话了,他却丧失了与她好好交谈的勇气。
眼睁睁看着虞年随父母一起走出民政局,他的喉结滚动。
鬼使神差的,他跟上了一家三口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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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年找了秦斯宴一周的时间。
对方不是不接电话,接通了电话也是不说话。
为此虞年恼了很久,甚至还找过严观,要严观在联系上秦斯宴后,威胁对方自己马上离京,再也不回来了。
严观听到她说再也不回来了,吓得险些跪倒给她磕一个。
并向她保证,不出一周的时间,秦斯宴一定会回来。
加上上次与虞楚尧剖白了心里话,虞年这才按捺住性子,等上一周。
若是一周后真的见不到秦斯宴。。。。。。
日后对方回来联系她,她少说也要晾上对方一周,哦不,两周的时间。
她有想过自己再见秦斯宴的时候会是什么场景。
但万万没想到会是这样。
一周未见,男人依旧神采奕奕,甚至比之前更有精神。
一如两人第二次见面那样,他手里捧着一束开的灿烂的向日葵,见到她走出民政局,那张雌雄莫辨的脸上,顿时露出一抹灿烂的笑。
“年年,我回来了。”
低沉惑人的嗓音在民政局门口响起。
这会儿正是正午时分,四周来往的人并不多。
即便人少,那些路过的人纷纷驻足停留,脸上带着八卦的笑意。
虞年看着眼前身着风衣的男人,问他,“你上哪儿去了?”
“国外。”
秦斯宴想也没想直接回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