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龙你未到过泰山郡,”
陈宇笑道:“前日府君有书信捎来,言道今秋泰山棉花丰收,可得棉花数百万斤,这不,”
说着话,从身边拿出一匹布来,“这是泰山新织的棉布,府君特意送你两匹,还有新棉五十斤,做几床被褥,缝制几件棉衣足够了。”
赵云接过来棉布,细细摩挲,“纹理细密,胜过葛布太多矣。”
“泰山展一日一新,只是张燕那边任我磨破了嘴皮,还是鼠两端。”
陈宇叹了口气,“一平难中郎将,竟看的比泰山还重,却不想手下百万人口生计日蹙,面带菜色者过半。”
“张燕此人,狡黠多智,”
赵云放下棉布,又摩挲起棉花来,“云虽与他忝为同乡,奈何没有交集。只看此人掳掠无度,惊扰四方,便知其绝无忠义之心。如今河北数郡均遭荼毒,人人自危,不得不结寨自保。”
“子龙,张燕部下领,可有相熟之人?”
“陶升曾为内黄小吏,云曾与他有一面之缘。”
“太好了,”
陈宇拍了下桌子,“请子龙书信一封,明日我便起身结识陶升。”
“黑山山高路险。”
赵云拿开了摩挲棉花的手,忍不住手指相捻,回味那个感觉,“云愿为前导。”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
陈宇兴奋的搓着手,忙活了这么久,终于看到了一丝曙光,“子龙,晚间想必大兄身体已经解乏,请过来一起饮酒,为你二人洗尘。”
“善。”
赵云答应后,兴冲冲的去了。
“文优,”
董卓喝着清茶,十分嘚瑟的笑道:“你果然是我的张良啊,采用你的计谋,使得吕布来归,名士列于朝堂,大汉中兴有望啊。”
李儒清瘦的脸颊抽了抽,低声说道:“相父,刘协新立,刘辩被废,若是被有心人利用,于相父大不利也。”
“嗯,”
董卓手指轻扣桌案,“你的意思是?”
“一了百了,”
李儒脸上现出决绝的表情,“以除后患。”
“那就找个机会吧。”
董卓拍了板,接着问道:“袁绍、王匡、鲍信几个贼子如何料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