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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沫拉起萧慕之的手,安抚似的十指扣住
"
那日是我第一次见他,他非要送我,被我拒绝了,后来是你送我回府的。第二次见到他时,在青楼,在添香楼"
。
白沫感觉萧慕之的手,微微一颤,忙继续道:"
是我同窗唤我去饮酒,慕之,我没有做任何出格之事,只是去饮酒的,不多久便回府了"
。
萧慕之低着头,看不清脸上表情。
"
我只与他见过这两次,第二次见他时,我也不知他一男子为何会在添香楼,但我与他真的没有多说什么,自那之后,我便觉得很奇怪。。。"
"
沫沫是生了什么嘛"
?
"
嗯"
。
萧慕之抬起头,目中露出询问之意,更是担忧。
"
我日日梦魇,每晚都会梦到他,就算是白天,我脑子里经常是他的身影,慕之你信我,我对他无任何非分之想,更无男女之情"
。
白沫紧了紧萧慕之的手,怕他不信,这种事情说出来,自己都有些不信。。。
"
不对劲"
。
白沫在萧慕之眼里看到的没有怀疑,没有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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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觉得不对劲,但是我检查过自己的身子,没有任何问题"
。
"
施灼是苗国皇子"
。。。
"
嗯,他不是本国人,是苗国质子"
。
萧慕之陷入沉思。
片刻后,萧慕之眼神有几分不快的道:"
沫沫做梦中,可是与他有行鱼水之欢"
?
白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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