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难得拉唐赫去一趟市,竟然买这么奇葩的生物回来。
据说,海马煲汤是补肾的。
想到这裏,她已经笑出声了。
唐赫在生闷气,两人一同回到海边的灯塔房子,他拿了睡衣,一声不吭就进浴室去洗澡了。
“喂,我们还没喫晚饭呢?”
她隔着门板叫喊一声,唐赫没有回应,只听到哗哗的水流声,他是故意不搭理。
她猜,刚纔在市遇见官玉卿和纪东城,他们两人奇怪的仓皇而逃,应该跟唐赫无关。
他大爷的是觉得自己委屈了,闹别扭了。
爲了表示诚意,自己刚纔错怪了他,宋小蔓亲自下厨,煮了一锅白粥。
把在市买回来的零食拆开了,当作伴菜,辣条、盐局鸡翅、滷蛋,摆了好几盘,今晚晚餐也算是菜式丰富了。
唐赫在浴室淋浴將近半小时纔出来,他的黑短溼漉漉还在滴水,这美男出浴,水汽之下,他冷峻的脸庞和幽深的眼睛都柔和了几分,这男人长着一副好皮囊,难免让人有些怦然心动。
难怪那么多女人爱慕他,都愿意排着队去当他的二房三房太太。
“……头溼,不准躺到牀上去!”
“唐赫,我跟你讲了多少次了啊,不准,不可以,头还在滴水,枕头都溼了,你个混账——”
她大步上前,一声气愤地吆喝,那些浪漫幻想的怦然心动,变成了琐碎的日常生活。
抓着一条大毛巾,劈头盖脸地朝这男人扔过去,“擦干了才准上牀——”
唐赫站立在牀边,听着她这怒气腾腾地训话,他滴着水珠着大脑袋披着大毛巾,微怔神,竟很怀念。
若是其它的女人,估计会说一段,‘头溼了,睡觉,会头痛,对身体不好。’之类的话。
那些体贴贤淑的女人,总是很会关心自己男人,说话也很温柔。
这没良心的女人。
“……你给我擦头。”
唐赫干脆就坐在牀边,有些恼怒,又像在赌气。
她觉得,男人真的很麻烦。
她胃疼地想着,刚纔错怪他了,行吧,就如他的意。
唐赫一头帅气的短被蹂躪地跟个鸡窝杂乱,所幸他顏值高,认真端详倒是有几分与众不同的慵懒帅气。
“……待会睡觉,你一样会把自己的头滚地乱七八糟,別这么讲究了。”
她简直跟他老夫老妻一样,什么外貌形象,早就看光了。
“我煮了粥,快过来帮忙拿碗。”
唐赫知道,自己不能对这女人有过高的要求,她能主动去准备晚饭已经出他的预期。
不过,瞅着一大锅清汤寡水的白粥,再看一下桌面上,这些没营养的零食辣条、滷蛋被放了一盘盘当成菜,他怔在原地。
“白粥不能当晚饭吗?清肠胃正好。”
她也深知自己不是当贤妻良母的材料,太复杂的菜式她不会。
只要没毒,不是特別难下口的,她都很好养活,相对比唐赫对饮食要求精致很多。
不过,唐赫並没有开口嫌弃,他与她坐在这小圆桌,安静优雅地喝着白粥,对桌面那些没营养的零食不感兴,宋小蔓故意拿了一大筷子辣条放到他的白粥碗上。
“快点喫,不要浪费粮食。”
她还很积极地催促他。
唐赫朝她看了一眼。……
唐赫朝她看了一眼。
她对他使了一个‘给我喫下去,不准挑食’的凶恶眼神。
“……要是我哪不舒服了,你別想跑,你跑不掉,你必须对我负责。”
唐赫嚼了一口他从未喫过的辣条,辣呛的味道在他口腔裏蔓延开去,他觉得很不舒適。
她好无语,“就你最麻烦。”
不知道的人还以爲她逼他喫毒药。
她知道好多关於唐赫这不爲人知的祕密,那一大筐的破毛病,咬牙切齿,她好想在集团的大论坛裏公开去吐槽,让amy她们这些迷妹清醒清醒,他们总裁私底下就是个幼稚鬼。
自从知道唐奶奶和唐明远一大家子在老唐家住下来,她的策略是能避就避,尽量不回去,每次都在手机裏对爷爷慌称,‘我去同事家裏睡。’
爷爷深知她跟唐奶奶他们不对盘,所以也没有勉强她。
‘真是巧了,最近唐赫也不怎么回来。’话末,爷爷意味不明地跟她提了一句。
她心虚地笑了笑,隨即快地掛断。
唐赫开车送她回集团,这几天,他们两人几乎出双入对,大概是因爲她相貌平平,实在是配不上唐赫这只镶钻石的金龟,没人往那方面去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