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啪啪啪不是三巴掌吗?
“不是,那关你什么事啊?这位郡主!”
“家暴男人人喊打,我先替她扇两下,解解气。”
“……”
“……”
“八月初六那一日,老黄在我面前惨死,扬善第一次当面威慑我的时候,不可控的未知便缠上了我,在那之后的每一天,我感到自己无时无刻不处于监视之中,事实上,我身边,确实存在大量影卫的人。”
“前一段时间,我觉得我暗地里做的事随时都会被扬家察觉,影卫随时都会找上门,取走我的命,所以,逼走她,让她尽可能的远离危险,是我当时智力,所能做出的最佳选择。”
“她不是很强吗?”
“她是很强,可她也不是神啊,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早在我不曾加入金陵帮的时候,她就在我面前被迷翻过,扬家如果想杀我们,直接在食物里下毒,防不胜防,我俩直接,死一对。”
“而且,我就是一个累赘,就算不用毒,扬家如果先拿下我,用我做人质呢?拿我做人质,然后架几十支弓弩对着她,她能如何?她是神吗?”
“哼!想那么多有什么用,结果不还是一件没生。”
“你这不马后炮吗?我又没有前后眼,更没有天眼,那个时候,当抉择来到我面前,我只能,只能凭良心,选择那个,我个人认为,最佳的选择,那就是,尽快逼走她,让她远离我,远离未知,远离不可控的危险,然后,自己一个人,赌命。”
“而且说实话,我从来没想过我能成功,我之前一直认为自己只会落得一个悲惨的结局。因为想瞒着影卫做什么事情,实在是太难了,更何况,还是在我被扬善重点关注的情况下。”
“那照你这么说,你就不可能成功啊,一切都在人家的监视之下,可你不还是成功了,扬善呢?影卫呢?都没有阻碍你啊。”
“所以说,我才奇怪啊,之前,尘埃真正落定以前,我完全不知道为什么,不过,现在,我猜,八成,是扬生帮了我吧,我估计,扬善不是去临安,而是失踪了,与他一起失踪的恐怕还有扬生。”
“真的?”
“说了我猜的。”
……
我喜欢读书,为数不多的爱好,却一直与四周格格不入。
我看的书,希望人人温良,我不太懂,也没有切切实实地感受过什么温良,应该是没有的,不过,我想我懂什么是凶恶,凶狠恶毒,似乎大多数时候,一直围绕在我身边。
仁爱,博爱,大概是一个意思,原以为是与生俱来的本质,但我在周围的亲……周围的人似乎没有,似乎是没有的。
他骂我是孬种!不配做他的儿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好好好!
……
天顺十九年,
隆冬,二九。
城外,某庄,某院,净房,
仅兄弟二人,对坐欢饮。
扬善看起来似乎很高兴,一杯接一杯的痛饮,随后咧开嘴长出一口气,道。
“哥,哈哈哈,真是许久不曾这般开怀,你记不记得,小时候,我最爱跟在你后面,听你讲那些先贤的故事。”
“如何不记得,你啊一直缠着我,弄得我也没法看书,只能一直讲给你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