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昌赐扫了眼底下二人,笑了笑,道:“好,那便传苏……”
刚出了个声,忽而又拧眉阴郁地停下。
柔妃一笑,轻声道:“圣人,臣妾听闻无极观有位医术极高的道医今日进宫给太后娘娘请脉,不若请他来给侯爷请个脉?”
李昌赐眼前一亮,“甚好!去传人。”
心下满意,又看向底下,才想起来般说道,“三哥与阿姐怎地还跪着?快起来!”
李梦月这才与宫侍一起,将武宁侯扶回了椅子上,垂目给他整理衣裳时,瞧见了他方才咳嗽掩口时的袖角,全是血!
再看莫正锋的脸色,除了有些苍白,却也没有先前那般肿胀到紫的难看。
这莫不是好转了些?
她心头一时疑惑不定,朝门口扫了眼。
怎么还没来?
……
与此同时。
重华宫前,长公主贴身随侍的婢女,被人捂住嘴打晕,直接拖走。
小佛堂内,华安太后跪在莲花蒲团上,手持木鱼,满脸肃穆地敲击着。
“娘娘,处置妥当了。”
一个上了年纪的女官姑姑走进来,低声道。
木鱼声一顿,片刻后,华安太后抬眸,看着佛龛里垂眸怜悯众生的观世音菩萨。
轻声道:“只盼着……梦月那孩子,以后莫要怪哀家这个做娘的心狠。”
“娘娘怎是心狠?”
那女官跪在华安太后身后,“当初长公主要嫁给那泥腿子您便不同意,可到底还是心疼长公主,遂了她的愿。这许多年来,若无您的维护,长公主何来这安乐富贵?如今圣人忌惮那泥腿子,连带长公主都猜疑上了。若不是娘娘您求了情,今日便是长公主也……”
“咚咚咚。”
木鱼再次敲击起来,打断了那女官的话。
“若他不死,天下不宁。哀家都是为了天下百姓。”
木鱼声中,传来华安太后没有欺负的声音,“寒儿那孩子若来求见,就说哀家病了。”
“是。”
……
“太后病了?”
多福不可置信地看向面前拦着路的黄门,“怎么可能?下午侯爷才从重华宫出来,那时娘娘还好好的!你该不会是故意为难我家世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