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宝一听乐呵起来:“少爷您吃得惯就行,林叔还担心您吃不惯这边的饭菜。”
听他一说,赵景焕才意识到少了一个人:“林叔人呢?”
“一大早就出门了,说是去办点事情,待会儿就回来。”
金宝回答。
赵景焕点了点头没有再问,心底却猜测林管家肯定是去寻赵德海留下来的人,问一问这几年赵家的情况。
不出所料,赵景焕刚刚吃完了早点,林管家就脸色匆匆的回来了,一回来便说:“少爷,赵家怕是遇上麻烦事儿了。”
赵景焕咽下口中小笼包,挑眉问道:“怪不得昨日叔爷爷和堂叔那般热情。”
见他脸色并不意外,林管家惊讶问道:“少爷昨天就猜到了?”
“他们是长辈,即使如今赵家只有我爹在朝为官,也不该对我那般客气才对。”
如果只是同辈人出来接他还好说,让一个长辈出来迎接实在是过了。
“他们遇到什么麻烦了?”
林管家皱了皱眉头,见四下无人才说:“赵家地多,有人强买强卖。”
听见这话,赵景焕却忍不住皱了眉头:“什么人这么大胆?”
赵家可不是寻常富户,他们在青州扎根几代人,还有同族在京城当官,即使门第不高一般人也不该招惹他们才对。
林管家靠近他耳边说了一个名字。
赵景焕下意识的皱紧了眉头,林管家也是一脸纠结:“少爷,这事儿咱们要管吗?”
赵景焕的手指敲打着桌面,忽然问道:“林叔,你说他是故意为之,还是动手之前并不知道父亲?”
林管家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我虽是个下人,却也知道这些大老爷做事都是看人下菜碟,毕竟万一碰了不该动的人,那就是后患无穷。”
“既然如此,他难道就不怕我父亲在圣上面前参他一本?”
赵景焕奇怪问道。
林管家也愣了一下,皱眉说道:“也许他认为赵家没有告状的胆量,亦或者赵家告状也来不及了,到时候米已成炊,只要咬定买卖是双方乐意的,圣上也不能多说什么。”
赵景焕却摇头说道:“这件事若是摆在三年之前,或许能这么解释,可是现在……”
林管家也猛地想到三年前发生的事情,当初因为京城郊外侵占良田的事情,陛下可是大发雷霆,很是发落了一批人。
林管家皱眉说道:“既然如此,不应该啊,不说官与民争利,只看赵家在朝中还有人在,也不该瞄准赵家才是。”
毕竟都是良田,赵家不肯还有王家孙家李家,为什么偏偏要去动既是地头蛇,在朝中还有人在的赵家呢?
赵景焕也百思不得其解,这不是自己找死吗,赵家偌大的一个家族在这里吃了亏,怎么肯善罢甘休?
“林叔,你说他到底想做什么?”
林管家也想不通,只得说道:“不如我们先给老爷送信,问问他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