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你买好了吗?”
“……我还在市。”
“那太好了,我对一个牌子过敏,你不要买xx的,买xx的或者xx的吧。”
“……”
厉时屿看了眼手里的粉嫩包装。
正好踩雷。
他放回原位,问:“你还有什么要求?”
“我要绵柔的,不要网面,网面的好不舒服。”
“……”
厉时屿目光沉了沉,喉结略一滚动,忽觉口干舌燥。
“你在听吗学长?记得帮我拿一包夜用的。”
厉时屿扫了眼自己刚才拿的那种系列,网面的,二次踩雷。
“夜用的?”
厉时屿看了眼导购员,导购员笑着指了指安心裤卫生巾。
“要不要纸尿裤?”
“……”
电话那头的颜书狠狠地打了一个喷嚏,道:“……我才不用纸尿裤!不许买那个!”
“导购员推荐购买。”
他说。
“哦,我以为你跑去买婴儿用的纸尿裤了。”
“……”
他咬了咬牙,说:“哦,你觉得我没带脑子出门。”
“……”
电话那边的颜书静了三秒,闷声说:“夜用的……买xx的42o厘米的那种。”
“知道了。”
挂断电话。
厉时屿从货架上拿了包夜用的,随后硬着头皮拿着两包卫生巾去结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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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书先用纸巾应付了,她不敢坐,怕弄脏家里的沙,只好在客厅来回踱步。
门铃声响起来后,她立马蹦到门边,透过猫眼看了看,确认是厉时屿之后才打开门。她僵着身子,因为裤子已经湿透了,不能让他进屋,那太社死了。
那袋东西用市专用的塑料袋装着,厉时屿把袋子递给她时,她的指尖轻轻刮过他的掌心,掌心微微泛起酥麻,他一怔,松开手。
颜书立在门后边,只露出半截身子和脑袋,拿到东西后变成只露一个脑袋的扭捏姿势。她手握着门把手,一副随时要关门的样子。
“谢谢你学长,我待会儿再把钱转给你。”
“不需要,没几个钱。”
“……那好,我现在不方便放你进来,你回屋吧,晚上见。”
说完便关上门。
门外,厉时屿想起那块表,他摇摇头,心想,那就晚上再说。
ˉ
冬日的夜总是来得早,不到六点,天色已经完全黑透,大雪过后的南淮天气晴朗,深蓝色天空挂几颗星星点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