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自信是好事。
她看了眼厉时屿,然后看着应昙,点头,口是心非道:“那就……你吧。”
“哦豁?”
应昙又挑眉,看向厉时屿,目光戏谑,扯着嘴角笑,“刚刚学妹说我比你帅。”
厉时屿:“……”
这话说得话里有话似的,颜书没仔细琢磨,她正拿着手机p图,不时凑上前和应昙讨论她的p图技术到底有没有到达炉火纯青人神共愤的地步。
而应昙每次都被自己的照片帅到,和颜书谈笑风生不知不觉间导致二人的距离越靠越近,直到她的鼻子快碰上应昙的鼻尖时,厉时屿抽走了她的手机,并沉着脸色冷淡地瞥了她一回,眼神很吓人。
颜书扯着笑,问:“你拿我手机干嘛呀?”
“坐好。”
这句话他说好多遍了,她又不是三岁小孩儿,有必要一遍遍地重复?
“……哦。”
她伸出手,“那你还我手机呀。”
厉时屿将手机随手往后一扔,抛物线的弧度堪称完美。
颜书愣着伸手接住,然后深深怀疑自己可能是个抖m,因为她连他扔她手机的动作都觉得帅,这不是很明显的她中毒太深已经没救了吗?哪有别人臭着一张脸扔你手机你还觉得赏心悦目的?这不是喜欢被虐吗?
她觉得自己有病,并且病入膏肓。但她好像不是很想治。
车子开进宝苑小区,远处的篮球场传来爆竹声。
宝苑小区是南城的老小区,住户大约八千户,算是人口非常密集的老小区,但因为是很老的小区,当初建造时电梯还没普及,所以没有配电梯,上下楼只能靠腿,应昙唉声叹气,艰难走到三楼便喘着粗气说自己不行了。
“你们这儿怎么连电梯都没有?什么世外桃源?”
颜书解释道:“老小区很多没电梯有什么奇怪,你这体力是不是不行?”
应昙一听她说自己不行,眉毛都气飞了,冷笑,说:“学妹你悠着点儿,注意措辞,说男人不行可是危险行为。”
颜书缩了缩脖子,问:“难道说男人不行,是什么特别禁忌的词语?”
应昙挑眉笑,“废话。”
“但你的体力真的不行,这才三楼。”
她摊手说。
应昙咬牙笑道:“所以我肩上扛的红薯是透明的?”
颜书:“……哈哈。”
一旁的厉时屿冷着眉眼扫了二人一眼,应昙歪着脑袋继续上楼,颜书了然,对他笑笑,也要继续走,刚迈出一步,忽然“啪”
一声,楼道漆黑一片,伸手难见五指。
今夜连月光都没有,颜书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附近的区域停电了。
厉时屿手里拎着一袋干货,抬眸现前方的颜书一动不动,她整个人靠着一面墙,手指紧紧扣着墙体,白色粉末从她指尖落下,指尖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