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掉好,烧掉好。”
高松赞道。他趁程岥低头之际,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呵,就知道你会烧掉,幸好我拓了副本,以后也可保命。
谭绍听了二人的对话,震惊得合不上嘴巴。高……高松?等等,高松那家伙方才唤程岥什么?大老爷?哎呦我去,程岥就是松竹馆的大老爷?
他想到这里,不禁打了个寒颤,趁二人还没发现,拔腿就跑,直至进了苏解愠的府邸。
苏解愠见他一副气喘吁吁的模样,好奇道:“瞧你这模样,莫不是被人追杀了?”
谭绍进屋坐下,饮了口茶,道:“阿愠,真的是惊天大秘密,程岥他……”
话到嘴边,他瞅了一眼南风。
苏解愠一愣,屏退了左右,坐到了他旁边,问:“什么惊天大秘密?”
谭绍凑近她,压低声音道:“我方才在回府的路上遇见了程岥,见他和高松会面,高松还交给他一沓簿子,似乎是什么账本。”
“账本?”
苏解愠眯了眯眼,问,“那你可听见他们说了什么?”
奇怪,程岥和高松什么时候交好了。
谭绍点头,道:“我听见高松叫他大老爷,他还说,要烧掉账本。”
“什么!”
苏解愠猛然站起,拽起谭绍的衣领,道,“他要烧掉账本?”
谭绍点点头,抓住她的手臂,道:“别激动,按着戏本的说法,那个高松怕是拓印了一份儿留着保命。”
苏解愠愣了片刻,松开手,道:“如果程岥是松竹馆的大老爷,那一切都说得通了。我就知道,他的父母做着肮脏的买卖,他不可能独善其身。只是没想到,他的买卖更加肮脏。”
谭绍眨眨眼,问:“你嘟囔什么呢?程岥的父母做了什么肮脏的买卖?”
“没什么。”
苏解愠凝眉,道,“你……”
“大人!”
一侍女匆匆赶来,打断了苏解愠。她瞥了一眼谭绍,走到苏解愠面前,附耳细语了几句。
苏解愠展开眉毛,喜悦道:“当真如此?”
侍女点点头。苏解愠起身,欲离开,却被谭绍拦住。
他好奇道:“你去哪儿?”
苏解愠瞥了他一眼,道:“别废话,跟我来便是。”
谭绍眨眨眼,跟着苏解愠从后门上了马车,来到了郊外的一处小木屋内。屋内的陈设简单,他定眼一看,只见中间的床榻上坐着一位绑着绷带的男子,面色愁容。
他目瞪口呆,道:“阿愠,你丫真私藏男人!你告诉我,我哪点不如他?”
“闭嘴!”
苏解愠不耐烦,道,“别胡说八道,整日没个正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