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莫寒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她自己知道,她真的放下了,放下了对沈爵的执着,虽然心底还有痕迹,却再也不会扯痛她的内心,就像今天虽然很吃惊沈爵的到来,可是平静过来,她感觉面对的就像是老朋友一样,心里毫无波澜。
沈爵猛的抬起头,她竟然祝福自己,沈爵站起身,逼近莫寒,“这辈子都不会再出现另一个女人。”
说着指着自己的心,“这里只住着你一个人,我知道你爱上的许郝俊,我会一直守着,许郝俊千万别辜负你,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我一定会出现带你离开。”
莫寒满眼复杂,“你真是何必。”
她知道沈爵说出的话,他一定会做到,这就意味着,刚到三十的沈爵会守一辈子。
“这是我的事情,你没有权利管我,是不是前妻?”
沈爵松开双手站直了身躯,注视着莫寒无奈的表情。
接着沈爵开口道“我今天来第一个目的已经完成,第二个就是为了你的生命,我想劝你拿掉孩子,你当时突然消失,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你生念念的时候,后大出血,子宫受损,身体已经不能再承受怀孕,你肚子里的孩子可能会要了你的命。”
莫寒手覆上小腹,并没有沈爵所预料的吃惊,他肯定许郝俊不会告诉莫寒她的身体情况,所以今天他特意过来,想要亲口和莫寒说,他不能拿莫寒的身体开玩笑,相对于许郝俊的顾忌,他完全没有,可是莫寒今天太平静了。
“这是我的事情,你也没有权利管我不是吗?前夫。”
莫寒清明的睦子紧盯着沈爵,讲沈爵的话原封不动的还给了他。
沈爵抿着薄唇,又有些气愤,果然许郝俊说对了,就算告诉莫寒,她也不会拿掉孩子,他就不该说可能,让莫寒看到了一丝希望。
“还有什么要说的吗?如果没有我要休息了。”
莫寒再次开口下了逐客令。
“有,许郝俊也知道你的身体情况,你了解他吗?看你眼里吃惊,他一定没告诉你情况对吗?是不是孩子在他的眼里更重要?”
沈爵说完一直注视着莫寒的表情,最后还是失望了,除了刚开始的吃惊外,莫寒再也没有任何表情。
“我真的该休息了,不送。”
莫寒躺下测过身子不再看沈爵。
沈爵目光紧锁着莫寒的背影,最后抬脚离开,许郝俊这是我最后送你的礼物,你年对当年和我类似的选择,你又会如何回答,希望让我数的心服口服。
直到病房的门关上,莫寒眼里才露出了真是的情绪,心里慌,想着今天早上郝俊的不寻常,猜测着许郝俊直到消息也就比她找一天,她该不该信沈爵的话?莫寒沉思了许久,最后无奈的笑出了声,沈爵竟然也会下绊子,如果不是莫寒从上次昏倒后,学会了用心去看事情,可能真的会被误导,也会伤到许郝俊。
她可以肯定,只要她问出口,许郝俊一定会知道沈爵来过,而且知道她信沈爵而不信他,会伤到他的心,两个人的感情虽然不会有影响,但是这份不信任有了开始,以后就会无休止。
想通的莫寒,蹭了蹭软软的枕头,她真的有些累了,需要休息,很快闭着眼睛进入了梦想,梦里莫寒梦到了两只小老虎,虎头虎脑的围着他转,各种撒娇卖萌,嘴角带着甜甜的微笑。
许郝俊回来的时候,见莫寒睡得香甜,对着刚来的司徒妈妈做了个嘘的手势,司徒妈妈笑着将手中的保温杯放下,轻声道“这里交给你了,我先回去了。”
“好,谢谢舅妈。”
许郝俊起身送司徒妈妈离开。
再进房间的时候,莫寒已经醒了,正靠着枕头笑着看着他,自从莫寒住院以来,还是头次见到莫寒明媚的笑容。
“怎么了,笑的这么开心?”
许郝俊的心情也受到了感染,好了许多。
莫寒拉着许郝俊的手,让他坐在床边,等许郝俊坐好后,抬起一只手覆上小腹,嘴角上扬,“我梦到了宝宝,是个可爱的小男孩,你说他会不会是个男孩?我梦到他在跟我笑,让我抱着他,在我怀里撒娇,软软的,眼睛长的很像你。”
许郝俊认真的听着莫寒的描叙,脑海里构思除了孩子的长相,如果是个漂亮的宝宝,最下眼帘掩盖了睦子里的伤痛,他也希望这个孩子的降临,可是他的诞生意味着冒险。
虽然许郝俊的手在摸着自己的肚子,莫寒看不到许郝俊的情绪,可是敏感的她能够感觉到许郝俊的伤痛,伸手拉住许郝俊的手,“他会健康的。”
“恩,你今天休息好吗?”
夹扑名才。
“看我的脸色不就能够看出来,好的不得了。”
莫寒见许郝俊不想继续孩子的问题,顺着道
许郝俊信莫寒的话,拉着莫寒的手,“好好休息,两天后做检查,你会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