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风有气无力:“不要,买了菜,不吃要坏。”
“那先歇一会儿再做。”
韩境元拉开椅子把人抱起自己坐下,人放腿上。
两人贴的紧紧地休息了一会儿,杨风靠在他身上放空自己。
韩境元去提水,杨风切了腊肉,洗了一把小青菜,切了几个香菇,过了一下水米饭上倒一勺酱油放在碗里蒸,米饭快熟的时候把腊肉和小菜铺进去小火蒸熟,吃的时候把调好的料汁淋上去。
这就是她自己琢磨的简易煲仔饭,她有很多奇奇怪怪的一人食技巧,多个韩境元就按照自己的两倍给他多做一份。
“我们家广州的厨师也会做这个,是甜的。”
杨风闻言猛抬头,韩境元被她的动作惊住,筷子停在手里无辜地看着她。
杨风有些牙酸地问他:“你们家还有哪里的厨师?”
虽然不知道怎么了,但是韩境元敏感地认为应该回答地更小心一点:“我姥姥的厨师是广州的,我上学时厨师是意大利和南京的。”
杨风感觉自己受到了成吨的伤害……
为什么要问?!
不管怎么说,曾经上学要配两个厨师的大少爷现在都是吃饭时间不固定经常饿肚子的小可怜。
突然想起来一个事儿:“你衣服平时怎么洗?”
韩境元埋头苦吃,也不说话,一看就是逃避。
杨风也不为难他,还给他想办法:“你能自己造洗衣机吗?或者做个甩桶,我之前看物理书上有提到离心力,我看这里甩米团就是把米放在桶里用非常快的度带着米和桶一起转半个小时就能把泡软的米打成团也不会粘在桶壁上。”
韩境元若有所思:“这确实是个好思路,原理也不难,的确是用到你说的离心力。”
两人又讨论了一会儿,杨风说想要像八音盒那样那条就能自己动,省力得很,要是电能代替条就更好了。
韩境元觉得这个想法很好,完全可以在休息时间试试。
杨风则想到了一个更重要的需求——成衣店。
不是每一家都能买得起缝纫机,买得起缝纫机的家庭也不一定会做衣服。
尤其是像韩境元这样不缺钱的,能用钱解决的都是小事,机械厂又有几个缺三五块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