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下车,就看到在院子里半蹲着的画水,他放轻脚步,闲庭信步地走过去,就听到她在嘀嘀咕咕地说话。
离得近了,他倒是听清了。
画水半蹲在地上,她的面前是一只通体纯白的猫,她撕开火腿肠的包装,一点一点掰开递给它,喃喃道:“你从哪里跑来的呀?”
“喵。”
“你叫什么呀?”
“喵。”
“好吃吗?”
“喵喵。”
一人一猫,自说自话,出奇的和谐。
沈放勾唇笑了笑,开口:“你懂它的话嘛你就在这儿和它说话?”
画水惊喜地回头,站起来:“沈放哥哥!”
沈放淡淡地应了声,朝地上的小猫抬了抬下巴:“这臭猫怎么跑咱家来了?”
画水眨了眨眼,“你认识它呀?”
沈放:“还行吧。”
“……”
画水扯了扯他的衣角,“那我们把它送回家吧?”
沈放抬脚,脚尖很轻很轻地碰了碰猫的肚子,“那什么,走了。”
画水茫然地啊了声。
沈放已经转过身了,闻言,撇过头来,挑了挑眉,“怎么?”
画水慢吞吞地跟在他身后,说:“这猫叫什么呀?”
沈放:“那什么。”
画水:“哪个什么?”
沈放顿了顿,“就是,那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