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夕。”
身后是冷不丁的一声。
墙角窜出来了一个矮的身影。子睿一把抽出来手中的刀。
那把刀就是架在张芳的脖子上。
那张脸带上了惊吓实在是说不上来一丁点的女人的柔美之感。带着一些的沧桑的算计。
“你一直在这里等我。”
落夕看着那张芳的脚上的泥巴。刚刚确实下过雨。如此这般的苦情戏倒是让落夕更加的讨厌了,她尤其的不喜欢被人跟踪。“有什么事情吗。”
“落夕。”
“落夕也是你叫的吗。”
守离冲过来,捏着拳头。像是一头气势汹汹的大狮子。“我本来就觉得姐姐不高兴,原来是因为你这么个东西,今天一整天都是你在打扰姐姐吧。”
捏着拳头晃悠悠的就要揍她。
“我,我是实在是没有办法。”
张芳一下子跪在地上。
“跟我有什么关系,你的前主子给了你遣散费,若是你想在我这里得到更多,那不可能,我与你的主子是有一些的交情,那个跟你没有关系。”
落夕淡淡的说道。“以后不要再来了。”
那张芳一口一个的直呼其名真的是让人很是不舒服。
“哎。”
落夕叹了一口气。
“姐姐,以后我再看见她,就打她一顿,肯定让她不敢再来找你了。”
守离赶紧的说道,手上不知道是从哪里弄了几个鸭梨。
落夕看着他笑笑。
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她似乎是跟女生就是处不好关系,似乎是从一开始见面,别人就会对她带着敌意。
以前落夕也反省过,觉得这就是自己从小都不会被人爱护才不知道与别人相处的,可是现在看看根本就是这些人犯贱。
既然犯贱,那就别怪落夕不客气了。
只是,与张芳的交际远远没有结束。
也让落夕刚刚松下来的意识开始有了绝对的危机。
“落夕。”
晚上落夕又是去了金明轩的书房之中,这个老头看上去是比之前的张狂是年老了不少。说话都是有那么一些精神上的有气无力。“父亲没有用啊,这么一大把年纪了没有守住家业。到头来还要靠你们小辈来撑起这个家。”
“是生什么事情了吗。”
落夕是假装是不知。“这广林表哥不懂的这其中利害也是被人骗了才导致的事情这般,皇上毕竟还是念及旧臣,没有真的撤掉父亲的官职。只是暂停俸禄,也是在等着一个立功赎罪的机会。”
落夕将这件事情说的是轻松至极,仿佛自己只是一个局外人。
“这事情多亏了你。”
“我?”
这老东西这半辈子第一次是夸奖了落夕,倒是让人有一些的摸不到头脑。
“因为那瘟疫之事,就是将那救治的药方的事情说是来未公主做的,也为了两国交好做了贡献,这才是平息了一些的皇上的怒气。”
这么做,并没有征求落夕的意见,甚至于就是通知一声都没有,也只是闲聊的时候才说起来的。
“那治病救人本就是来未公主所做,与落夕没有关系。”
落夕淡淡的一笑。“不知,这么晚了,父亲没有好好休息,叫落夕来有何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