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家的二小姐?”
“回禀皇上,臣女是将军府商战次女,商云浅。”
闻言,皇帝了然。
却是对着秦慕寒说道,“坊间传闻着实有趣,朕闲暇时倒也听后宫妃子们提及过这位二小姐,今日一见,巾帼不让须眉。”
“只是……皇宫重地,爱卿这般大摇大摆的将大臣子女带到朕的御书房,怕是不合规矩。”
秦慕寒神色未变。
刚欲开口,一侧的商云浅已经重新跪了下去。
看着有些着急,态度倒是不卑不亢。
“是臣女求着千岁大人带臣女进来的,千错万错,都是臣女的错,皇上若是要罚,就罚臣女一个人便是。”
皇帝眉眼一弯,“你这小女娃倒是有趣,朕都未曾说什么,你便先认错了。”
商云浅诚惶诚恐,“臣女,臣女就是错了。”
皇帝好似来了兴致,彻底将手中奏折放下,“你且先说说,为何一定要进这皇宫?”
“实不相瞒,臣女是来向皇上请罪的。”
“你身在皇宫之外,跟朕从未有过任何交集,何罪之有?”
“皇上可还记得早年赏赐给父亲的一对玉如意?父亲将皇上的恩惠给了臣女……”
“臣女长这么大,第一次拥有皇上御赐之物,情绪太过激动,不小心将玉如意打碎了。”
皇帝眯眼,脸上笑意未减。
商云浅连磕好几个头,声泪俱下,“皇上,臣女真的不是故意的,臣女到现在依旧觉得像做梦一样,那好端端的玉如意,它就是碎了。”
此刻的商云浅,好似完全变了个人,泪眼朦胧的样子,真真像极了这个年纪该有的模样。
可,皇帝是什么人?
他早已先入为主,将商云浅之前的表现记在心中。
眼下,只当商云浅是因为害怕被罚逢场作戏。
“你这孩子,不就是一对玉如意么,打碎便打碎了,至于吓成这个样子?”
“可是,可是,那是皇上御赐的东西,不管因为什么原因碎了,臣女都有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