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没有一丝酒味。
元琼本想撞他一下,就假装不小心地退开。
没想到就这样被他这么抱住了,她的耳朵一下子就红了。
“下次吧。”
他忽然说道。
“啊?”
她懵懵地抬头。
发顶毛茸茸的碎发蹭过他的下巴,徐夙弯下腰,在她耳边放低了声音:“今天还有外人在,下次只有两个人的时候——再叫瑞瑞吧。”
元琼走回屋的时候,手里捏着不知何时被他塞进来的护身符。
耳边除了那声埋在话里的小名,还有他松开手时说的“公主,以后臣不在的时候,也要保护好自己。”
脚步有些漂浮。
她觉得,他是真的很喜欢自己。
却又好像,有哪里不太对。
……
“外人?”
看着元琼走远,原与筝悠悠说道,“你可真绝情。”
徐夙收回目光,没接她话,只道:“少喝点。”
原与筝应了一声,而后拿起酒壶又喝了一口。
徐夙懒得与她多说,也只是站在那儿。
她的酒瘾从小就有了。
刚到原府的时候,她就和她父亲原旭为各种事吵个不停。
喝酒也是其中之一。
原与筝打破沉默:“表哥为何不问问我,是何时到的赵国?”
徐夙垂眸睇她一眼:“比我先两三天,从柳城而过。”
原与筝挑了挑眉:“你怎么知道?”
“柳城很小,远道而来之人一般都不是为了去柳城,而是在柳城中转罢了。柳城就那么几家客栈,中转之人都喜欢宿在离城门口近一点的那家,方便落脚,也方便之后去往都城。”
徐夙往边上走了两步,手指抚过枝头的一朵未开琼花。
“所以很巧,我们宿在了同一家客栈。”
原与筝接道。
“对。”
徐夙放下手,没去摘下那花。
月影绰绰,颇有君子怜香惜玉的意味。
那日掌柜向拾忧道长描述撞鬼男子和住在另一间房里的女子时恨不能将人画出来。
女子是个带着秦国口音的赵国人,腰上别着一个云纹的草药包。
他虽想到了原与筝,却无法确定。
直到再在都城门口碰到她。
他背对着原与筝,“有人跟着你来到了赵国,跟着你的那个人大概是个秦国人。秦国人最信鬼神之说,三月三日是上巳节,所以你才会在鬼节那晚安排了一出闹鬼的好戏,再把这事情宣传出去,这样,柳城就没有客栈愿意收他住了。”
原与筝点点头:“猜得真准。”
“我是替秦三公子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