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宴从未见过这样的顾阿纤,一嗔一怒都那么鲜活,一种天然的媚感,从眉梢眼间流转而出。
在犊车内这个狭窄的空间里,他跟她离得如此近,近到他可以闻到她秀上散的淡淡花草香,那是种自然的香气,令人闻了心旷神怡。
想起那个柔软的唇,他喉头微微一动,伸手将人扯进怀中。
顾阿纤撞进他的怀中,心跳都快要吓得停止了。腿上的钗环又重滑落在地。从对方的胸腔中,她听到了强壮有力又急又快的心跳。
&1dquo;阿纤。。。。。。”
卫宴嗓音炙热低哑,手也不安分地抚上柔软的腰肢。
顾阿纤忙把他推开,缩到角落,&1dquo;好好说话。”
卫宴看她这个模样,不禁勾起唇角,&1dquo;好。”
他略略定定神,突然神情严肃,&1dquo;今天是顾明蓉约我出来。她说,她说她知道你和6湛的一些事情,问我想不想听。如果今日不停,她明日大概就全忘了。”
&1dquo;所以你信了?”顾阿纤问。
&1dquo;我,”卫宴顿了一下,看见顾阿纤突然眼神冰冷,他一下就慌了,又想伸手扯人。
顾阿纤万分无奈,这车厢狭窄,真是躲都没处躲。卫宴手劲又大,轻轻一拎,她就过去了。
&1dquo;说话就说话,总动手干吗?”顾阿纤双手推着他。
卫宴假装听不懂,他现这个姿势真不错,她现在眼里只有慌张,再无恼火了。看着红润的嘴唇,他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先吻了再说。
顾阿纤这回是在清醒的状况下。
眼睛一下睁大,只觉呼吸都吓得停止了。
但是那温柔的触碰才停留了一瞬,就立刻分开。
&1dquo;你吃桃了?”卫宴脸色煞白。
&1dquo;对啊,在金玉楼吃的。”顾阿纤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问。
&1dquo;流光,拿水!”卫宴连忙叫停犊车。
车门打开,顾阿纤见卫宴铁青着脸下车,满脸都是莫名其妙。
他怕桃子?
过了好一会儿,卫宴才回来,脸色依然不好。看着顾阿纤无辜的双眼,他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1dquo;我从小时就不能碰桃。”他轻声道。
&1dquo;不能碰?也不能吃?”顾阿纤睫毛微眨。
&1dquo;嗯,小时吃桃子嘴角肿了,接着就浑身起红斑,上吐下泻。一次以为是撞邪,但是每次都这样。我阿父阿母认为桃子与我冲撞。从此全府再也找不出一颗桃子、桃脯。我只要看见桃子就会全身痒。”他停了停,全身弥漫着被桃子支配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