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不过明承啊,你在外面谈生意的时候要注意,如果有人给你塞钱,说让你多供点货,你可别答应。这不是在贿赂你,而是在害你。”
“为什么?”
“哼,他们就等着抓你个现行,好立功往上升呢。”
如今在体制内,升迁的途径也被搅合得一塌糊涂,不看功劳和做事能力,全看口号喊得响不响,革命态度积不积极。
为了表示自己的一颗红心,有人抛妻弃子,有人和父母断绝关系,还有人反手举报了自己多年来的至交好友。
姜志言冷眼看着,发现他们算盘打得倒精,没一个在自己身上找问题,或是反省自己的……当真是自私者平步青云。
“对了,童教授他们在村里怎么样了,我和他们也不方便联系,只能靠你们帮忙照看了。”
“都好,他们的房子是修过的,粮食二叔也会偷偷补贴,我上次去看了,精神头还不错,童教授还唱戏来着。”
“那就好,他就好一口粤剧,之前还是一天不听就耳朵痒呢。”
似乎想到了什么,他叹了口气,转而问:“那你呢,睿睿,都高中毕业了,有什么打算吗?”
姜知睿摇头,“种地,结婚。”
姜志言叹了口气,“你啊,行吧,既然你都想好了,我也劝不动你,等你爸妈回来了再说。”
三人聊到深夜十一点多,姜明承打了好几个哈欠,才各自散去。
晚上,姜知睿凝望着窗外的月光,突然想起关夕望和她说,看见月亮就想吃大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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