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仁到宫中时皇上刚刚又睡下,一天道人在寝宫外的偏殿中坐着。
郝仁见无别人忽然问魏忠贤道“魏大人对八王可了解”
魏忠贤道“郝大人问这什么意思?”
“我听说八王是个聪慧而有帝王之术的人,本应是一代明君,可惜他非长非嫡,而不能做太子,所以错过了做皇上的机会。”
魏忠贤道“大概是这样吧!”
“那魏大人觉的八王做了皇上,魏大人还能是九千岁吗?”
魏道“我不明白郝大人的意思”
郝仁道“皇上善良才会有魏大人的今天,若是八王临朝魏大人这样子可是要被镇压的、郝仁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为魏大人想像一下未来而已,”
魏忠贤阴沉着脸道“郝大人今天这话听着可有点刺耳啊!”
郝仁道“现在信王在京城忽然失踪了,如果信王不能做皇上只有让八王登基了,可八王那样一个威武之人,做了皇帝后他怎么能容的下魏大人、一朝天子一朝臣,就算我和吴仁杰也怕是要被凉落,甚至革职。魏大人权倾朝野,八王怎么能卧榻之旁安有完人,魏大人还是要早做打算为好呀!”
魏忠贤道“今天兄弟是冲着我来的呀!你这话中有话,我想听郝贤弟明说,别给魏兄打哑谜。”
郝仁双手一抱拳道“魏大人,忠贤兄,即你让郝仁讲我也就明说了,郝仁听说信王早被禁军囚禁在了北大营,而东厂和八王以联盟、就等着皇上仙逝然后八王登基、这些事魏大人不会不知道吧!”
魏忠贤道“你血口喷人,我魏忠贤受皇恩自当为皇上做事。怎么可能同八王有联系。”
“忠贤兄没同八王联系最好、郝仁可能听的是谎言,忠贤兄真的要拥立八王,怕是要步东林党后尘了,”
魏忠贤道“你住下说”
郝仁道“我已有准确消息。信王被困在北大营,当然了柳庆荷只是一时被八王的人蒙骗才会这样,过了今日柳庆荷便会送信王进宫面见皇上,到时皇上见了信王自会赦免柳庆荷抗旨之罪、信王登基事在必行,纵使八王有千条妙计也无济于事,信王自也会因柳庆荷、忠贤兄拥力有功论功行赏。八王指使何勇献金锅毒害皇上之事也会真相大白、八王谋反其罪当珠、何勇、崔呈秀之流怕是要被千刀万剐了,”
魏忠贤又是后背凉,他知道郝仁在敲打自己,这定是知道了一些内幕,要不不会今天这样和自己说话。
魏忠贤问道,“你怎么知道信王被困在北大营中。”
郝仁道“我不但知道这些,还知道是花仙子施的计,这花仙子本是八王的干女儿,她嫁给柳庆荷也是八王一手策划的,为的就是这一天,那东林党一案也是八王施计让魏大人下的杀手,他的意图很明确,当年万历皇帝要立他为太子时,是东林党人坚持说这不合祖制,最终八王失去了做太子的机会。
挺击案的主谋也是八王、郑贵妃不过是个替罪羊,红丸案也是八王所为、移官案时,八王也想待九王与当今圣上相争时趁机夺取皇位,可他想不到东林党设计让郑贵妃交出了玉玺,退出了争权,所以他没了机会。
不久前的九王谋反八王是事先知道的,他也在等待机会夺位、这次八王假借忠贤兄之手铲平了东林党,为他扫除了障碍,又利用金锅毒害皇上,把忠贤兄拉下了水、还想最后再利用忠贤兄一次,让你带领群臣拥他登基。
八王登基之后便是除去忠贤兄之时,到那时八王大局以定,而忠贤兄又背着铲除东林党这个黑锅、八王除去你一是杀人灭口,二是铲除异已,三是为东林党平冤,把东林党的冤案全算在忠贤兄头上。
这样他便成了一代明君,这是一举三得的好事,他即在皇族中站稳了脚,又得了民心,还能扶植一批他自己的势力,这些都是明摆着的事,只是有些时候当局者谜旁观者请而以。”
魏忠贤听后大汗淋漓、郝仁分析的没错,八王登基后还要自己干什么,自己唯一的价值就是再被八王利用一次、把自己拉到午门外砍了头,以正他八王的威名,自己怎么这么傻,这么糊涂,还想着可以善终、那八王心机如此的重,他会留自己这个活口吗,留着让他每日不安吗!
想到这里魏忠贤不再说话,只是盯着郝仁看,那吴仁杰和一天道人自是插不上话,他们知道郝仁一定是得到了什么准确的消息,知道了八王的内慕,要不不可能直接同魏忠贤叫板的。
郝仁停了一会又道“郝仁真的怕忠贤兄再被那八王利用,忠贤兄既和他没有瓜葛那是最好不过,我们只等信王登基后看怎么抓捕八王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