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个,你选择搬家?”
“是。”
长久的沉默后,白岐玉不安的动了动膝盖。
他想说点什么打破安静。他想问,你也觉得我疯了吗,或者,下午看的那几套房子,你觉得哪一套好点,对面却传来了声音。
“所以,你真的丢东西了吗?”
……
第三次了。
“你丢东西了吗”
,这句话,像一句诅咒,一次、两次、第三次的砸过来。
第一次,带给白岐玉的是刺痛。
第二次,是麻木。
第三次,是自我怀疑。
“你……不信我说的话,对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
隔着电话,听不出张一贺的感情,“我是说,日用品的数量到底是多少,正常情况下很难记住,对吗?”
“你理智思考一下,不留痕迹的偷东西,成本是非常高的。再者,还是频频失窃后,被盗人高度警惕的情况下。”
“而你的描述里,这种‘完美’失窃在一年内接连发生,而每次丢的都是日用品,小东西。”
“这种事情发生的概率,极小。”
“警察都说了!”
白岐玉难耐的拔高声音,“可能是变态!偷窃癖!人都敢杀,偷东西满足自己说不过去吗!”
“前提是,这两起案件确实有关系。”
张一贺说,“目前来看,只是种猜测,不是吗?警察尚未定论。”
“我不是怀疑你,我只是站在局外人角度上,理性分析。”
男人循循劝诱:“知道‘吸引力法则’么,在这里也适用。”
“当产生目标结论时,人脑潜意识会把所有‘可能沾边’的论证自圆其说的朝其靠拢,试图证明目标结论的正确性……这是一种心理暗示的状态。”
“你可能最近压力太大,太紧绷了,所以楼里发生谋杀案,就自然而然的把身上的怪事也归进去了。但是仔细想想看,你说,方诚丢了贵重的东西,妻子却不知情,会不会是妻子弄丢了却隐瞒,方诚得知真相后一怒之下杀人呢?有权威分析说,90%以上的凶杀案发生在最亲密关系之间。”
一连串的分析劈头盖脸的砸过来,白岐玉大脑一片空白。
一方面,他想怒斥张一贺辜负他的信任,但另一方面,他悲哀的发现,张一贺每一句分析他都无法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