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说真的!我的存款有十万左右,找亲戚应该能再借出来三十万,如果不够,我可以去贷款,求您救救我……”
“世俗之事,等结束再说。”
罗太奶摇头,“好了,我的问题问完了,给我讲讲你遇到的那个东西吧。什么时候开始的,什么模样,什么症状……”
等白岐玉磕磕绊绊的把一切讲完,她若有所思的点头:“让我看看你的后颈。”
白岐玉扭过身去,撩起碎发。
一旁侍奉的裴世钟忍不住惊呼出声,被罗太奶沉沉一瞪,抱歉的捂着嘴退下去了。
不是裴世钟心理素质差,而是白岐玉后颈的情况实在太过冲击性。
自从上次照镜子后,白岐玉便没再观察过后颈的情况,他还没意识到,现在,已经不是一片鳞片的问题了。
反射着妖冶水光的鳞片,呈现一种坚硬的、流光溢彩的金属光泽。
像稀有金属的合金,也像品相极好的贝母。r>
每一片都是瓶盖大,从后颈正中的脊椎线向两侧蔓延。
总共九片,以对称的姿态整整齐齐的覆盖了大半片后颈的皮肤。
更让人触目惊心的是,鳞片与正常皮肤交界处,亦呈现出发黑的、变硬的倾向。
——鳞片在扩散。
不过……这样的形容仍有些不恰当,仔细看去,与其说是鳞片,倒不如说是过于逼真的“木雕”
。
因为每一片鳞片都有很违和的“风化”
与“剥落”
,不该是常年置于潮湿处的鳞片会有的,更像是生长在潮湿地带的,纹路奇特的老树干。
“痛吗?”
“现在不会了。”
“疼痛有规律吗?”
白岐玉不确定的说:“好像……主要是在我情绪激动的时候疼,那种很钝的疼。除此之外,没什么存在感。”
说着,他苦笑道:“最开始发现的时候,我就试着拔掉,可太疼了,撕皮肤一样的疼。”
见罗太奶许久不出声,白岐玉不安的问:“您看看,还能去除么?”
突然,一种奇特的触感一碰而过。
白岐玉下意识的抖了一下,拿东西立刻就停住了。
“什么感觉?”
“刚才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