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渊冷笑:“你还真是个不识好歹的,今日若非我站出来,你只怕会被你的族人啃得连渣都不剩!”
夏浅语幽幽地道:“今日这种场合比起我父亲刚死时实不算什么,这么多年了,他们都不能将我啃下,今日这样的场面他们自然也啃不下我。”
“若我不出来干预,你会如何处理?”
景渊问道。
夏浅语回答:“招夫。”
景渊冷笑:“你就不怕招个人渣回来和你的那些族人一起算计你?”
“不会,我已经找好适当人选。”
夏浅语回答:“王爷若晚来片刻,他便会站出来。”
景渊一听这话顿时火冒三丈:“如此说来,倒是我坏了你的计划?”
他已经听出来了,今日的事情其实还在她的掌握之中,他成了她计划外的变数。
夏浅语微低着头,算是默认了。
他对她此时这样冷淡的态度十分恼怒,他知她其实从来就不信他要娶她的话,一直都在自己规划自己的人生。
寻常女子在婚嫁之事上总会有七分期盼三分娇羞,到了她这里,却变得和做生意一样,是可以规划的,为了夏府的利益,她甚至可以舍弃终身幸福。
她的夫,只能是她的傀儡,助她守着夏府。
他的出现,只会让她觉得为难。
景渊看着她的目光更怒了三分:“你就不怕惹怒了我,我一怒之下灭你夏府满门?”
“你不会。”
夏浅语轻声道:“你的性子也许不太好,但是你有你的骄傲和原则,又岂会为了区区一介商女而破了你多年的戒?”
她之前就知道他有三戒,其中一戒便是不会杀寻常百姓,更不要说灭门这种事。
景渊看着她道:“原来你也打探过我的性情,那你知不知道,以我现在的身份和地位,根本不需要亲自动手,甚至连话都不用说,只需稍微流露一点我的意思,便有很多人抢着去做这些事?”
夏浅语的面色微微一白,却依旧冷静,她轻声道:“我知道,但是我还是觉得王爷不屑于去做这些事情,夏府于王爷,只是蝼蚁罢了。”
景渊看着她这副样子怒意反倒消了些,她是什么事情都看得清楚,很多事情都考虑周全,却独独没有为她自己想去。
他缓缓地道:“你今日找的是谁?”
他这话似有些没头没脑,但是夏浅语却明白他的意思,便道:“自然是我信得过的人。”
“孟舒烨吗?”
景渊又问。
夏浅语微怔,景渊轻哼一声道:“看来就是他了,那小子只怕心里还高兴得很,只可惜他根本就配不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