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低冷的嗓音继续响在头顶,“对付席澈是迟早的事,彼时让你恨我,倒不如现在让你多喊两声。”
她愣着。
不过,她并不觉得伍叔真的会怎么对付席澈,大多只是在气她。
看着伍叔迈步走向床榻,她回神后跟了过去,起初脚步讷讷,逐渐走顺了,甚至小跑了两步,很自然的从身后抱了他一个手臂。
就是抱,整个身子贴在男人结实有力的臂膀上。
仰着脸,“伍叔,你说气话的对不对?”
“你可以等着看。”
她微蹙眉,一改白日里的倨傲,小巧得几乎跟树懒一样挂到男人身上,无意识的摇了摇他的胳膊,“伍叔,我最喜欢你了,真没跟席澈谈恋爱,那你是不是可以放过他了?”
“我发誓!”
她另一个手竖起三个指头,“我真的没谈恋爱!他有喜欢的人。”
寒愈冷峻的五官逆着光,眸眼淡淡的扫过她的信誓旦旦,眼底有了温度。
夜千宠看见了,顿时浅笑,抱着他胳膊摇着,叫得越发好听,“伍叔~你不生气了对吧?”
“……满神医说你不肯打针,那我今晚给你降温通宵,你不跟席澈计较了好么?”
“伍叔?”
“伍叔~?”
相对于其他称呼,寒愈一直都最喜欢她叫他伍叔。
只是此刻这一声声“伍叔”
喊得他心里跌宕起伏,漾得心头一起一落,一下下的扯着神经矛盾的欢喜。
坐到床边,终于启唇:“别喊了。”
嗓音暗沉,沙哑。
她眉眼弯弯的浅笑,几乎跪在地上趴着他的腿,仰着精致绝美的小脸,“不是你只准这么喊的么?”
男人低眉,试着把手臂抽出来,“起来。”
她摇头,蹭了蹭小脸,“这么趴着舒服!”
满月楼上楼推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忍不住笑。
一个习惯了高高在上的男人,生性刻薄寡淡,不解风情,偏偏拿他腿上的女孩没办法,整个人硬绷得跟一尊石像无二。
尤其因为女孩趴的位置精妙,他一脸压抑的煎熬,在满月楼看来十分悦目,难得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