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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若微怔,似乎被这个问题犯了难,“他……平时很凶吗?”
她怎么没觉得的?
最先提出这个问题的少年愣愕眨眼,“不凶吗?”
叶若:“不凶啊。”
少年:“……”
互相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少年开了话匣开始吐槽,“嫂子,琰哥他平时对我们都可凶的!从来都没个笑脸,我们平时稍微有点不如意了他就绷个脸不说话了,可吓人!我看他也就是对你不凶,对我们,啧啧啧……”
“是吗?”
叶若眼睛微亮,紧跟着问。
可能是因为他说的是霍靳琰,所以莫名的,她很想听下去。
好像有关他的事,她不自觉地就想要了解得更多。
“是啊!”
那男孩儿也似乎憋得久了,看见此刻有人愿意倾听,叭叭地开始往外倾苦水,“嫂子,你都不知道,其实吧,我们队里私下是给琰哥起了个绰号,叫‘严欠钱’,就是因为他平时太严了!总好像我们欠他多少钱似的。你说琰哥这个人,长得那么帅,平时干嘛非不苟言笑的扳着那么一张脸?我每次看见他都腿软!”
就这时,聚会厅外正有几个人走进。
无意抬眸间,桌上其他人忽然嗅到了一丝未来的危险。
那少年却浑然未觉,仍在絮絮叨说着:“还有啊嫂子,我们以前还讨论过,说琰哥这样,会不会以后都找不到老婆了,要打一辈子光棍,哈哈哈!毕竟他那脾气,估计是个姑娘都难忍,除了脸好看,可一点都不适合结婚,结果那天看到了嫂子你,我还真的挺惊讶的!嫂子,你这一定程度上算不算变相的舍身取义啊?”
周围其他几个男生飞快眨着眼。叶若的表情也变得有些古怪。
林落凡甚至忍不住掩着嘴笑起来。
少年却没能体会,还颇有些奇怪,“怎么了这是?你们迷眼睛了?”
所有人:“……”
叶若想笑却又不敢笑,偷偷瞟了眼他身后霍靳琰阴恻恻的脸,“没事,你继续说。”
少年很感叹,“唉,总之啊,嫂子,要不是你,我真的以为琰哥这辈子得打光棍了。不过,今天的话你听听就行,我也就是吐吐槽。哦对了嫂子,求你可千万别告诉琰哥啊,要不然,他指定又得罚我,”
他学着霍靳琰的语调,“‘回去做基训一百五十遍’!”
“回去做基训一百五十遍。”
——
下一瞬,他身后忽然响起那印象中沉沉淡淡的声音来。
少年背脊倏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