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好试试的?你想坐自己坐好了。”
郁暖哭笑不得,推了推他,“赶紧的,吃饭了。”
男人没有回话,转了个身,将她放倒在吊椅上,双手按着她的手,困着她的身子,低低地笑了声:“我自己怎么做?”
郁暖反应了两秒才明白过来,他们俩说的根本就不是一回事。
她瞬间羞恼起来:“你能不能别这么。。。。。。这么色啊?”
“男人本色。”
他语气一本正经,手却特别不老实,从她身侧慢慢地爬起来,“不然你以为我买这个做什么?哪个大男人吃多了没事喜欢躺吊椅上?”
郁暖每次都是嘴上硬,被他稍微一撩拨就不行,软趴趴地躺了下去。
她的手抵在两人中间,秦衡一边捞上去环住他脖子,一边问:“晚餐做的什么?”
“晚餐。。。。。。”
郁暖脑子里混乱地回忆着,“酸菜鱼。。。。。。刀拍黄瓜。。。。。。红烧……”
还没说完,声音戛然停止。
他想要的甜头,从来都是变本加厉地尝到。
而在此之前,郁暖万万没想到他所谓的喜欢吊椅,是这么个喜欢。
。。。。。。
两人直到七点多才下去吃饭。
幸好郁暖习惯把菜先放在保温箱里,这会儿拿出来吃,还是热的。
饭吃到一半,秦衡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看着来电显示皱了皱眉,接通。
“喂?……为什么?你考虑好了吗?。。。。。。行,周一早上来我办公室。。。。。。。嗯,再见。”
一听好像是公司同事,郁暖便好奇问道:“谁呀?什么事?”
“老薛,他要辞职。”
秦衡蹙着眉道。
“这么突然?为什么啊?”
郁暖也被惊到了。
薛明礼是公司老人了,行政总监的位置干了快十年,高管里换谁辞职都不可能是他。
“家里的事儿。”
秦衡叹了叹,说,“他妻子很早就去世了,一个人带着女儿,女儿在国外读书,他想过去陪着。”
“站在人情的角度他这样做是没错。”
郁暖心不在焉地夹着排骨,“可是老薛要是真走了,也太可惜了。”
“嗯。”
秦衡淡淡的嗓音夹着愁绪,“不过老薛应该不会回心转意的。他说过,女儿是他这辈子最珍惜的人,是他的全部生命。”
郁暖也叹了声,默默地低下头扒饭。
她想起她那位从未谋面的父亲。若还在,会是什么样的光景?也会骄傲地告诉别人,女儿是他这辈子最珍惜的人,是他的全部生命吗?
突然的静默让秦衡忍不住认真地朝郁暖看去,虽然她低着头看不清眼神,可他一向对她的情绪很敏感,还是嗅到了一股丧丧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