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斐尔越想越觉得有可能:“天啊,华浓,他不会真喜欢你吧?”
“虽然不是很确定,但是至少有七层把握。”
华浓信心百倍地说。
拉斐尔想起当年西泽来花国时,自己曾经还想撮合西泽和华浓在一起,当时华浓拒绝了,现在想来,如果当年华浓没拒绝,现在岂不是……
“华浓,你差点就成了我的侄媳妇!”
拉斐尔的语气,听不出来是兴奋还是遗憾。
“……”
华浓说,“拉斐尔叔叔,我有喜欢的人,这世上除了他我是不会和别人在一起的。”
拉斐尔这才想起华浓好像是有一个互相喜欢的人,只不过那个人有事回家了,至今还没有回来。
“华浓你真不是被人骗了吗?他家就算在南极,他是走回家的,六年过去了,他也应该回来了。”
拉斐尔吐槽。
“他没有骗我,他回来过。”
华浓淡淡地说,妖后没有骗她,在他去洪荒后不久他就回来了,只不过……
华浓想起陆远去世后,她精神状态突生异样,有一天陆星寒突然对她说:“慕白,我看你还是小心点谢尧吧。我刚才看见他换了医生开给你的药。还有上次陈伯提到有个男人来找你,但是谢尧让安保把他赶出去了。我听陈伯的描述,那个人好像是白老师。”
华浓不相信,她去聊天群查证,群主却换了人,新群主大千世界对她百般嘲讽:“呦,这不是沈慕白吗?凭一己之力毁了一个洪荒的尊者,你也真是做到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这么有能耐的你,还来我们聊天群干什么?”
华浓茫然,百般哀求大千世界才告诉她真相。
“妖后为了回来见你,和神族蓼姬做了交易,用一身法力换了能穿梭时空的法宝千机镜。只可惜他虽然依约来见你,却被你家的人拦在门外。他们还打伤了他,将他扔在山里。都半个月前的事了,你现在去找,说不定还能找到他的尸骨。”
华浓真的想去找,但是家里的佣人却拦着她不让她出去,她想联系宗逸却根本联系不上,想报警才发现她早已失去跟外界的联系方式。
华浓这时候才发现,陆家早就变了天,而她被困在陆家,如笼中之鸟,想飞却飞不出去。
她开始偷偷不吃佣人送给她的药,日渐消沉让他们放松了对她的警惕,然后终于在一个下雨天成功从陆家逃脱。她在山上找了好久,可是什么也没有找到,直到身体受不了昏迷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山中雨幕成帘,雨水混着鲜血从她的指尖滴落,华浓不记得她是怎么从一群人的搜索中逃了出来,冥冥之中仿佛有人在帮她,她倒在了一家人的别墅之前,然后被人救进屋。
再之后就是联系上拉斐尔,他将她接回N国,然而她却患上了和她爸爸相同的精神疾病,甚至因为治疗得太晚比陆远还要严重几分。直到最近,医生才宣布她基本康复,可以在无人陪伴的情况下独自出门。
听到她这么说,拉斐尔就知道她对她那个初恋还没有死心。拉斐尔问:“你还要等他吗?”
“嗯。”
华浓点点头,她和妖后定的七年之约虽然明年就到了,但是哪怕妖后到时候没有回来,她也会不会放弃。别说七年,哪怕是十年、十七年、七十年,哪怕她等的人永远不会回来,她也会一直等他。
这世上除了妖后她不会再爱其他人。
见华浓情绪低落,拉斐尔也放弃了暗戳戳让花国帝都商圈的人误以为华浓是他夫人的计划。他知道华浓这次准备回花国投资一定别有所图,原本想借着这次拍卖会让所有人知道华浓身后的背景,以后她做什么也方便一些,结果华浓好像并没有这方面的意思。
陆嘉也发觉姐姐情绪的低落,从拉斐尔怀里挣脱下来,跑到华浓面前,枕着她的膝盖:“姐姐不要难过过,嘉嘉喜欢姐姐,嘉嘉会保护姐姐,嘉嘉不会让姐姐等。”
华浓摸了摸他的头发,忍俊不禁。
屋里沉寂的氛围一直持续到拍卖会快要结束,有人敲门,拉斐尔过去开门,来人文质彬彬。直接朝华浓走过来,盘子里放着一个首饰盒。
“是华浓小姐吗?这是一位先生托我送给你的。”
华浓接过,打开首饰盒,一对蓝钻耳环在黑色绒布的首饰盒里闪闪发光。
“这不是我捐的那对耳环吗?”
直到人走了,拉斐尔才开口,他瞥了一眼盒子中的耳环,咋舌道:“到底是谁啊,居然会送你耳环,他难道不知道你连耳洞都没有吗?”
“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华浓合上盒子,随手将盒子扔进随身携带的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