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哄着怀中的女子,顾齐渊好听的话一波又一波的脱口而出:“现在你那四妹身份不一般了,得了县主的位份,还同镇远侯定了婚事,也不比清儿你过得差些,所以清儿不必那般自责于心。”
她可不是自责,二哥说平南王府不再是她的倚靠,那便是认真的。
华璇清轻轻的应着,只将头更是往顾齐渊的怀中靠去:‘如是这般就好了……二哥现在对我也有些生分了,和我说话也颇为冷傲,我还在想着是不是清儿做错了什么事,惹得二哥心头不悦了。’
“无碍……”
华璇清对他的亲昵让顾齐渊又是心间热流淌过,无心在听她多言,便又是狠狠的堵了华璇清的嘴,“清儿想的那般多,不如多想想自己现在腹中的孩儿,可得好生给本宫生一个大胖小子。”
不知是否是她的心理作用,小腹渐渐的传来了酸麻之感,她伸手轻轻的揉着,应对着顾齐渊的亲吻,面色也变得不大好看。
猛地一下宫房刺痛袭来,华璇清大惊失色,一下子将女儿熏香中的顾齐渊给掐清醒了:“殿下!我肚子痛!”
大口呼着气,华璇清宛若岸边的死鱼一般。
顾齐渊的手本还在她身上游移,这般一闹,当即是收了手,面色凝重起来:“孙嬷嬷!孙嬷嬷!清儿腹痛!”
等到孙嬷嬷快步进来,床榻之上的华璇清已经晕厥过去,素白的下身里衣上还渗着血。
孙嬷嬷眉头皱起,太子妃这模样可不妙,连忙又是喊人唤了太医进来。
这一闹腾下来,又是折腾起东宫的半数人,太医小心翼翼的诊脉,半晌才捋着须发回道:“太子妃娘娘身子骨虚疲,但好在这一胎还是稳住了,往后还需小心着,孕间也需少些忧虑。”
又是配了许多的安胎药,孙嬷嬷亲手去煎去了。
“那太子妃这是为何?好端端的并无房事,怎会落红?”
顾齐渊面色严酷,太医也是哑然,细细想来,还是给了个回复:“女子孕间,许多东西都是该避讳着的,太子妃娘娘若是想安心的养着肚子里的孩子,就还是少外出走动为好,以免吃到什么不该吃的东西,亦或是嗅到什么味道。”
贵门之间的小动作不少,更何况还是东宫这样的地方。
太医也不敢说死了:“但是太子妃好生养着,这孩子还是稳得住的。”
顾齐渊心间悬起的巨石这才是落了地,这是他的第一个孩子,无论如何都要平安降生。
而华璇清更是好似站在悬崖边一般,想起白日里闻见的甜腻香味的,当即是害怕的浑身发抖。
吃到什么不该吃的东西,闻到什么不该闻的味道。
这话响彻在她耳边。
是二哥!
二哥身上的味道!
那股莫名其妙的甜腻气味……
……
次日,东区。
宋青山少见的来了这东区,可眼见着这街区场景睁圆了眼,这东区居然不似他印象之中的荒凉。
商铺热热闹闹的,每间铺子的外头都还是高挂着一般模样的牌匾,一看便知是统一制造的,赶着马车一路走来,倒也是稀奇。
筠青说今日约他来红枫山看红枫,他这才是抽身前来。
看着马车停滞之处的荒凉,宋青山顿了顿脚,还是下了马车信步而入。
“宋公子,我家公子在书房里头下棋,早就候着公子你了……”
王生一路恭恭敬敬的将宋青山带入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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