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湖庭旧事重提,青平镇还是太小了,想要更大的舞台,还是去县城最好。
“搬!”
曾丰年沉吟,他手头有了银子,早就看到了几处院子,只等他们商量到底哪处最好。
“事不宜迟,反正都到县城了,今天就去看!”
曾湖庭的提议立刻得到了剩下四人的同意,他们架着曾丰年就去找中人。
总共有三处合适的院子,第一处就在最繁华的居民区,面积虽小五脏俱全,要价也最高,六百两,出门就是各种铺子,买什么都方便。
一处面积最大,在靠近郊外的街道上,装潢已经破旧,虽然只要四百两,但整修估计都得扔进去一百两。
还有一处面积不大不小,装修不新不旧,要价五百。
中人殷勤带着他们走了好几圈,脚都要走肿了,拿不定主意。
最后还是曾丰年排版,就要那处最大的院子!他对外说这样住起来够舒服,实际想着,那处院子最靠近官道,以后曾湖庭要出门上学,便是最快的一条路。
作者有话要说: 撒花!搬家啦
第38章
院子的原主人同意尽快过户,曾丰年便先动手找人修整。重新上漆,买了新的家具,墙面粉装,一切处理好后看,院子也是恍然一新。
更重要的是,给每个人都分了一间屋子,面积虽然不大却是独立的,小四欢乐哼歌,给自己的小屋子摆上一盆鲜花。
她在家的日子最多,当然要好好装扮自己的屋子。细碎的小花,浅蓝色的帐子,每一处都透着她的审美。
曾湖庭的屋子就是摆脱她布置的,除了添些摆设他没有改动。外边还有一件小小的书房,他常用的砚台,书架被原封不动搬过来,窗台的芳草随着清风送来淡香,一切都是那么惬意。
搬家是要看日子的,曾丰年找人看了良辰吉日,作为主人,人手一枝干柴,在选好的时辰齐齐站在门口,一齐把干柴丢在门槛后,象征着财源滚滚。
暖房酒没有请别人,从酒楼喊了一桌席面,以茶代酒,六只茶杯碰到一起,象征新的生活已经扬帆起航!
下午,小四带着自己做的糕饼,挨家挨户的串门。伸手不打笑脸人,小四本来活泼爱笑,送上精巧的小点心,周围住的主妇们总要象征回点东西,她捧着一堆的东西回家。
有香囊,有糕饼,还有一盆盆栽,胡乱堆满一桌子。
曾湖庭好奇翻看,五花八门什么都有,小四则叉腰,得意的宣扬自己打听到的消息。
“大哥,你再想不到,原来这条巷子里头还住着个学生,还在求学,日后你可是有伴了。”
“喔?他在哪间书院上学?”
曾湖庭饶有兴趣的问,至少还多认识个人。
“就在县城的哪个先生吧,我弄不清楚。打听这个做什么?”
小四捡井水洗了苹果,咔嚓咔嚓咬着,含糊不清。
“以后还有机会吧,总归住的不远。”
曾湖庭也咬了口苹果,味道正好,甜滋滋的。
殊不知新搬来的人家给这条小巷子造成的余波还在延续。
巷子里倒数第三户人家,朱二娘当着小四的面笑的含蓄,等一关门立刻斥责自己的孩子,“这等子轻浮的女子,看什么看!”
“抛头露面,就不是什么好人家出来的,一进门眼睛就直勾勾看着你,摆明是想扒上来,我的儿,你可是以后要当大官的人,小门小户的女子对你没有助益,平白耽误了你的姻缘。”
朱二娘一口气说完,她的儿子朱沉毅无奈的说,“娘,我不过是看有人敲门过去看看。”
爹出门走商做生意,他作为七尺男儿自然要担起家里的责任。有人敲门过去看看不是很正常?来的小姑娘比他小好几岁,也就说几句常见的客套话,说她们刚刚搬家,邻里之间多接触。
朱二娘不肯说自己错了:“那她搭讪总是真的吧?还扯什么兄长也在读书云云,不就是为了跟你找话题。”
“不过是我的衣裳下摆沾了墨水人家才这么问的,娘你真的想多了。”
朱沉毅见劝不动他娘,无奈的说:“好了,我以后就算有人敲门,也等娘来开,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