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玉睁开眼,将那一片黑暗压在心底,自己不再是独自一人,还有弟弟与自己相依为命呢。
只见环佩叮当,进来了两个锦衣公子,前面一个鬓如刀裁,眉如墨画,眼似桃瓣,睛若秋波,面如敷粉,唇若施脂,天然一段风骚。后面一个身量稍高,嘴角微翘,见之可亲。
原来是程邶新,后面跟着陈楠新,两人先向长辈请安道:“祖母,伯母,母亲。”
程老夫人笑道:“见过你妹妹!”
城楠新微微笑着和两姐弟见礼。
程邶新对着青姐儿作揖:“妹妹!”
又仔细打量道,只见这个妹妹唇不点而红,眉不施而黛,娴静时如娇花照水,行动处似弱柳扶风,却弱不胜,天然一段风情。
因问道:“妹妹可曾读书?”
青姐儿答道:“不曾!只是认得几个字。”
城邶新惋惜道:“可惜了。”
又道:“妹妹还小,我教你不迟。”
又问道:“妹妹可曾有字?”
青姐儿心内的火腾的燃起来,又这样!冷冷道:“父亲没起。”
程邶新喜道:“那我送妹妹两字,不若叫嵋水如何?”
上一辈子自己无依无靠,看看身边的弟弟,这次自己不怕了,拉着弟弟的手重重的捏了一下。
舟哥儿嘴里大喊:“欺负我姐姐,我撞死你!”
只见舟哥儿一头顶在城邶新的肚子上,城邶新被撞得后退,撞在了几上。
一屋子的丫鬟婆子慌忙来扶。
那边扇娥喊道道:“邶哥儿快起来,有没摔着?舟哥儿你发什么疯!”
青姐儿拉起弟弟,对着程老夫人跪下道:“外祖母,舟哥儿因母亲过世,受了刺激,脾气暴躁,是我没拉好他,伤了邶表哥,弟弟,快给邶表哥道歉。”
舟哥儿大喊:“我没错。父亲说过,你的表字要留着给姐夫起名,他是什么东西,为你表字!是有父母之命,还是媒妁之言?他们是拿你名声不当回事情呢!百灵呢?收拾东西,我们回南边去,不在这受气!”
说着拉着青姐儿的手就要走。
秦夫人心疼的看着邶哥儿揉着背脊哎哟哎哟的叫唤,又看看还在大闹得舟哥儿,忍者一肚子气喝到:“邶哥儿,还不过来给表妹道歉。”
嘴里有对着青姐儿姐弟两道:“青姐儿大人有大量,不要同你表哥一般见识!他有些混,姐妹们一起玩耍,嘴上不把门,不是有心的。”
城邶新也连忙道:“表妹多心了,我只是见了表妹心里欢喜,我与书院的好友都是互赠表字,这才赠送表妹两子,表妹若是不喜,不叫便罢。”
程老夫人也道:“这傻孩子,说什么胡话呢。来了就不走了,跟在祖母身边。你表哥性子跳脱,你们不要同他一般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