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就叫赤霄。”
长剑的名,自震动。剑身上浮现出两字铭文,正是“赤霄”
二字。
雷季见了赤霄剑,心中酥痒,也想寻些材料打一柄宝剑来玩玩。不过他身上所带宝材不多,只能作罢。
“你为何不去溶命树那瞧瞧?”
雷季立马拒绝“溶命树树下死人多,已然成了坟冢。你难道要我去掘人坟墓?”
谢松脸色一阵变化“我的青华令也是从那得来,照你所说,我岂不是掘了他的坟墓?”
“这怎么能一样。青华令主人妄图夺舍你却被你反杀,你二人结下因果。他死了,青华令自然归你。”
听他这么说,谢松才放下心来不再追究。
两人远远望了溶命树一眼,都不肯再跑过去,而是继续沿着弱水河走了下去。
不知走了多久,这片世界依旧看不见边际,不过两人却现了新的东西。
那是一座石拱桥,伫立在弱水上,日夜受弱水冲刷不知历经多少岁月,居然也不倒。桥上有淡淡薄雾笼罩,看不太真切。
两人跑上前去仔细观察石桥,忽然有一丝叹气声传入耳朵。
那一声叹,如泣如诉,如怨如慕,仿佛载满了三千哀怨,便是谢松与雷季都不禁落下泪来。
两人脸色同时变化“那是谁在声?”
“两位道友,这边说话。”
两人又是一惊,连忙转头看去,却见是一身着浅蓝色袍子的青年男子,正好整以暇等着他们两人。
谢松见了他,脱口而出“柳元生!”
柳元生对谢松拱手一礼,笑道“我还以为这鬼地方就我一人,没想到还能见到道友你。”
雷季不知道他二人故事,疑惑看来“你认得他?”
“他是凌波宗的柳元生,也不算认得,只是打了一架而已。”
雷季哦了一声,没再追问。凌波宗这个名头已经说明了很多问题,他暗暗在心中画了条线,把他排斥在外。
柳元生不知道两人想法,憨憨笑道“感情道友也落入了弱水,才沦落此地的。”
“也?”
柳元生解释道“我在星君神像与骨兽争斗时,被余波扫中落入弱水,才随波逐流到了此处。”
“你怎么没溺死?”
谢松话语说出,三人之间莫名有些尴尬。谢松连忙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
柳元生哈哈两声,摸着后脑勺道“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没死,兴许是我命大。又或者是这弱水有问题。”
弱水号称“飞鸿不过,无物不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