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
太子发话,自然得坐,嘉让拘谨的坐在离李霁一臂距离的下首。
东宫侍女训练有素,上茶时未发出任何声音,安静得令人不安。李霁品茗,并不着急回答。
嘉让没心情喝茶,一眼不错的盯着李霁,心想,果然是天潢贵胄,喝个茶也和其它世家不一样,高贵优雅,就很赏心悦目。
李霁虽专心在喝茶润喉这件事上,但眼角余光都是嘉让的影子。待他喝完,这才打量了她一眼。
“你真要听?”
嘉让忙不迭的点头。
“也不是不能说。”
“那您说,您说。。。”
好奇宝宝十分专注的听着。
李霁果然回忆了起来,“你救过孤一回,说孤是你见过最好看的郎君,你便色迷心窍,携恩索惠,纠缠于孤。”
嘉让听得脸都要皱成了一团,小声反驳道,“我那个时候还是个男子,怎么会。。。”
这么不要脸呢?
李霁立马打断她,“你还要不要听?”
这句话毫不客气,很是严厉,嘉让被唬住了,像个做错事的小媳妇儿,呐呐道,“要的要的。”
“孤虽然烦你,但好歹你表明心迹,真情可贵,更何况你也救了孤,所以。。。”
李霁逡巡着面前的女子。
“所以什么?”
女孩儿咽了咽喉头,直觉是不太好的话。
“所以孤让你认清自己的位置。”
嘉让:“。。。。。。”
呃,好吧。
“只不过后来,你见孤确实不受诱惑,但你对孤又着实情难自制,便说出了自己的女子身份,望孤垂怜。”
嘉让心中腹诽:这也太毒了吧,编话本呢?
嘉让随声附和着,“殿下确实俊美非凡。”
李霁浓眉一挑,逼近了几分,男子灼灼热气呼洒在嘉让的额间,将女孩子白皙薄嫩的肌肤晕染了一抹绯红。
“你可知孤是如何垂怜于你的?”
嘉让一惊,被他诈得一愣一愣。男人与女人,暧昧与垂怜,她不得不多想。就在脑子里想些稀奇古怪的臆想,李霁的话仿佛一个炸弹一般,将平地炸出了一个大窟窿。
只听得男人的声音并不干净,带着几分欲气的浊:
“你身上的红痣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