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左碰了下安琰,把信息给他看。安琰轻声说:“我得听课啊。”
“你能保证在这个状态下听进去课?回去吧,我给你补。”
说罢,厉左站了起来,冲哥仨使个眼神,几个人在四周的目光下晃悠悠地出了教室。
“我回家睡,这睡得不舒服。”
安琰说。
“坐车别坐过站了。”
刘漠提醒。
“嗯,我能挺住。”
安琰耷拉眼皮的道。
厉昌强讲完课,厉左就跟着回家了,在家睡了一中午,这才补回元气。
“儿子醒了,正好妈炖了红烧肉,我用的是五花肉,今天绝对香。”
厉妈妈笑道。
厉左冲了澡才坐到饭桌前,五花肉也上来了,他忍不住赶忙夹一块吃,“嗯,好吃。”
“厉左,你说你们怎么把安琰带到网吧了?他是个好学生,你好好教他,别带他去那种乱地方。”
厉教授说着也不忘夹一块肉。
厉妈妈把凉拌菜端上桌,坐下来好奇地问:“谁是安琰啊?yan是哪个yan?”
“我朋友。”
厉左饿坏了,话都懒得说,“妈,还有红烧肉吗?”
“有。那个安琰家是做什么的?”
厉妈妈问。
厉左瞅瞅她,“做什么能怎么的?”
“看你那不乐意的样,我就是问问,看看你都和什么人交往。”
“那个安琰可比刘漠他们几个安分多了,一看就是好孩子,可惜了,就是得了病天天要戴口罩。”
厉教授说。
“什么病啊?传不传染?儿子你跟着他在一起行吗?别到时传染点什么病。”
厉妈妈不是不通情达理,只是从小就太护着厉左,就是宽容造就了脾气暴躁的厉左。
厉左这会半碗饭吃完了,又去把饭添满,嘴里还不耐烦地道:“妈,那个人不是你能说的。”
这话倒是让两个人好奇,厉左盛完饭看两个人都看他,才反应自己说了什么,解释着,“我的意思是他和别人不一样。”
“为什么不一样?安琰是女的吗?”
厉妈妈追问。厉教授赶紧摆手,“男的男的。”
“男的啊?”
厉妈妈道,“那为什么不一样?”
“哎呀!你们烦不烦!”
厉左吼了出来,随即又强忍平和地说,“他没有爸妈,从五岁起就是靠着他妈妈出车祸的补偿金生活的,由于整天戴口罩他没有朋友。他和东子他们不一样是因为我更尊重他,更钦佩他,他比任何人都坚强。”
说到最后,厉左的火气如被水浇了似的一下子灭了。说实话,他在安琰面前都是尽量不说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