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
舒知行惊诧至极,她从何而来的底气?!
“对,”
舒知茵不能妥协,妥协一次,会换来一次一次的欺压,她冷漠的道:“和离。”
和离?很好!舒知行饶有兴趣的询问:“景大人,你意下如何?”
景茂庭霍然起身,道:“臣不同意和离,这是臣的家事,臣自行处理。”
他猛得面向舒知茵,眸色一寒,不由分说的拉起舒知茵,握紧了她的手腕,躬身道:“臣和夫人告退。”
说罢,拉着舒知茵就走。
舒知茵尚未缓过神,几乎是被他拖着走,完全跟不上他的步伐,险些跌倒。
忽然,景茂庭把她拦腰抱起,抱着她阔步走出御书房。
舒知茵抬首瞧他,他嘴唇紧抿,眼神冷锐深邃,神情明显不悦。如此众目之下,他全然不在意,只是稳稳的抱着她,朝出宫的方向走去。她偎着他的结实的胸膛,那强有力的心跳声,好像是碎了。
景茂庭一言不发的把舒知茵抱出皇宫,抱进马车厢里,抱着她不放开,大手扣着她的后脑将她禁锢在怀里,深深的凝视着她。他眸中的冷锐已渐渐转变成痛楚,低沉声道:“和离?”
“我……”
舒知茵的呼吸困难,下意识的推了推他。他冷峻的脸庞更为逼近,危险的气息顿现,像野兽护食一样的猛烈,简直要把她吞进腹中。
“无论你多么不高兴,你都不能说出这种可恶的话,连想也不能想!”
景茂庭的神情很严肃,察觉到她脸色不好,艰难的松开了她,道:“下不为例!”
“那你让我怎么想?”
舒知茵喃声道:“你五日没有回府了,如果不是我今日进宫找你,你是不是还不打算回府?”
“不是,我今日必会回府。”
景茂庭内疚的温言道:“我这几日真的很忙。”
舒知茵质问道:“忙到我请你回府一趟,你也不能赶回府中见我一面?”
“我真的脱不开身。”
景茂庭的眼神真挚,坦言道:“先皇突然驾崩,太突然了,整个朝堂陷入混乱,皇权要平稳过渡,任何事都要小心谨慎处理,每个细节都不能松懈,为镇定局势,我责无旁贷。”
舒知茵冷静的问道:“你如此运筹帷幄,父皇驾崩的不在你的意料之中?会很突然?”
景茂庭小心翼翼的道:“我们今日能不能不提这件事?今后也不要再提?”
“为何不提?”
舒知茵紧盯着他,“你在心虚什么?”
“你在质疑我什么?”
景茂庭回盯着她,沉静的道:“茵茵,我告诉过你,我不知道荣妃这种举动的初衷,我不知道,亦不想去猜测。你不相信我,你在胡思乱想,无端的猜忌,迁怒于我。茵茵,你想让我怎么做?让我承认是我使荣妃绝望到对先皇狠下杀手同归于尽?你要证实你对我的猜忌为真才甘心?我一日不承认,你就猜忌一日,追问一日,是吗?”
舒知茵扬眉,“是,除非你查实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