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被人觉得她是多么娇气的人。
景仲和她四目对视片刻,朝虞碌点点头:“诊脉。”
说罢,他又出到外间,找人盘问今早上画溪起来是如何症状。
并非他小题大做,只因他从小在柔丹王宫长大,见多了宫里的纷争。
有时候不起眼的症状便潜伏这致命的危机。
他怕了。
盘问了一圈,不见什么异样。
他回到屋内,虞碌已经诊完脉,在收拾他的医箱,准备离开。
“如何?”
虞碌看了画溪一眼。
画溪朝他昂头:“你先出去吧,我亲自跟陛下禀报。”
虞碌拱拱手,退了出去。
景仲被这二人弄得心都绷了起来。
“到底如何?”
宫里人都走了出去。
景仲扫了四周一眼,张臂将她搂了过来,按着她坐在自己腿上,食指点在她下巴,抬起她的头,道:“卖什么关子?是不是有人对你下毒?”
“不是。”
画溪摇头,叹了口气:“是有件比较麻烦的事。”
景仲心里一紧,下意识看上她的眉梢。
前两年虞碌去掉那块疤的时候说过,毒素压在她的体内,表面上的症状除了,但极有可能会卷土重来。
他抚上她的眉骨,轻轻摩挲,眼神试探地看向她。
画溪盯了他片刻,原本还绷着的脸,忽然实在憋不住了,嗤一声笑了出来。
“不是那里。”
画溪拉过他的手,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是这里。虞碌说我有孕了。”
景仲指尖烫着了般,猛地缩了回来。
他斜眼看着她。
神情有些古怪。
画溪被他这一脸懵的表情逗笑了,唇角微微弯起,眼角眉梢都带着一点生动的笑意。她鬼迷心窍,竟凑过去亲吻他。
粉嫩的唇瓣带着清甜温和的气息,贴到他凉薄的唇瓣上。
景仲双眸锁住她,声音沙哑:“你非得找死吗?”
画溪陡然想到往日交缠时他说的那些浑话,面颊上便已染上了桃花般的绯色,使人心跳怦然。
她后悔了。她只是难得看到景仲这般懵里懵气的样子,莫名觉得傻气得可爱,是以孟浪了些。可他一向不知轻重,她身形一动就想跑。
人就在他怀里,又能往哪里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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