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易天直觉“我就是听人讲经讲入迷了,忘了时间。”
“哎呦,易天哥儿啊,你这听的是什么糊涂经?你可不知道,你一天一夜没回来,我们可一宿没睡的在找你,队长已经打算把你失踪的消息报到上头去了,哥,你这擅离职守,犯的可是大事啊!”
“没事,再大的事儿也大不过命,只要能给我留一条命下来,我什么事儿都能抗。”
“也是!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对了,你这挖啥呢?动作跟狗刨一样的。”
“今儿寻你,路过这儿,现雪崩,怕下面压着老乡,要把雪清干净看看。”
“咱们这儿都快成深山老林了,又没植被,光秃秃的谁会往这过?”
“哥,你刚来我们这,可能不太了解,咱们这儿经常雪崩,每年死在这雪崩上的人比车祸还多,所以我们这约定俗成,谁要是遇见雪崩堆了,不管有多着急的事儿都得放一放,把雪堆挖开看看里头有没有人。”
“我现你们这儿的人真淳朴善良。”
“这儿气候环境恶劣,人类能活动的范围就那么大,大家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乡亲,我们要是再不互帮互助的话,不早让大自然给干趴下了。”
藏族小哥回头一笑,露出两坨高原红并一口洁白的牙齿。
“你说我要是让雪给崩死了会怎样?”
李易天忽然认真的问。
“易天哥儿,你可别开玩笑了,哪有人好好的咒自己。千万别胡说,小心被我们这儿的山神听见了……”
“你穿这一身衣服不该信仰唯物主义吗?”
“我都信!不管是山神庙神太阳神,还是无所不能的人民英雄,我都信!世界不是非黑即白,信仰又何必要钻牛角尖?”
“那说明你还是信的不够深,这样也罢。”
“易天哥,你怎么了?今天感觉有点怪怪的!”
“如果我说我想剃了头去做和尚,你会觉得我疯了吗?”
“不会啊?我们这儿的小孩都是从小送庙里统一的养着,待到12岁才各自领回家去的。”
“既然如此……我”
“天呐,这下面真的压了人!”
李易天话还未说完,就被藏族小哥的尖叫声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