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刚刚踏入开阔地的时候,一股暖意瞬间淹没住了之前的凄凉,一行人也瞬间清醒了起来。
相互叫着名字高度警惕,当时大姨夫走在最前,感觉到事项不对,回头看大家的时候,现偷鸡仔不见了。
这一下团队里的恐慌瞬间提升到了最高点。
转头回去寻找偷鸡仔,这一回去不要紧,刚才走过的路明明刻过记号,但不管大家怎么寻找,这些记号就是找不到了。
因为丛林里面灌木和杂草比较多,大家都很肯定,这条路没错,但是我们的记号呢?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就当我们都要绝望了的时候。
我们现了偷鸡仔,当时还是大姨夫第一个现的,在我们进入丛林的入口处的一棵树下。
偷鸡仔蜷缩在树下身体抽搐着,大姨夫一行人迅走到了近前,却隐隐的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劲。
偷鸡仔蜷缩在树下,一直在抖动,还隐隐的出欷歔的声音。
大姨夫慢慢走上前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哪知道,偷鸡仔突然回头。
他露出了狰狞的面容,大家赶紧闪躲,躲开之后,透过微微的光亮看到了偷鸡仔那死人一样的脸。
众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原本俊俏的脸蛋,已经没有了皮肤,眼珠都突出来了。
牙齿没有了嘴唇的包裹也已经显露在了外面,就和带点肉的骷髅没有什么区别,还可以隐隐的听到类似于喘息的呼呼声。
这可怎么办,就这样把这小孩留在这,任他自生自灭,太不人道了,而且在他身上生了什么也无从得知,带他走吧,他攻击性又这么强,弄不好就把谁给啃了。
正当一行人难以决断的时候,突然从背后方向传来了一个声音。。。。。。
“怨气过重,杀戮太多,这就是现世报啊,孩子!”
这句话虽然声音不大,但是真真的映在了在场每个人的脑海里。
众人一起回身,现在不远处有一个身着白色长衫的人,顶着一束月光正向我们走来。
大姨夫毕竟是大姨夫,他原来就听说过,一个白色长袍的长者从东方而来的典故。
这位没准就是西方人说的上帝啦。
于是赶紧毕恭毕敬的说“前辈,不知道我这位兄弟是何故变得如此不堪啊,前辈是否可以出手相助呢?”
说时迟,那时快,这位白衣老者一转瞬就到达了一行人中间,仔细打量,身高有八尺,白色长袍一尘不染。
脚下的黑色长靴看着质感也像是丝绸的但是这位老者,脚没有粘地!
“他偷了人家的牲畜,这是原因之一,这牲畜在这长白山中生长多年已有灵气,这是其二,出手宰杀了不属于他的灵物,这是其三,说白了,就是他吃的那只鸡在教训他而已。”
白衣老者笑着说道。
他笑我们可没心思笑,这玩意看着这么慎得慌,我们怎么能笑得出来,于是大姨夫赶紧追问“前辈!可否施以援手啊,看他已经得到了教训了。”
老者依然微笑着,走上前去,用手扶起了偷鸡仔。
反常的是,偷鸡仔面对老者很是温顺,站起来之后半低着头,也不敢造次。
老者问“可知错?”
偷鸡仔点点头,于是老者伸手摸了摸他的头顶,说“不要妄想不劳而获,时间爱你万物自有其从属,不是你的,莫要强求,得到了,也有可能是祸患,晚辈,这你可懂得?”
偷鸡仔抬起头,面部已经恢复如初,满眼泪花的点了点头,用颤抖的声音说“以后再也不会了!”
老者回过身来,说“这山中不光牲畜有灵气,花草树木也都一样,你们看看,你们在树上刻的记号还有么?”
大姨夫他们早就现了,说,晚辈们早已觉,难道是树木可自己恢复
?老者笑,你们来这山中何种目的我已知晓,你们的来历我也知道,这次来就是来给你们引路的。
这长白山中万物皆有灵气,勿要扰乱了他们的生长。随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