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的球被弹飞,奋力弹了好几个回合,最后终于力竭换成了平移运动,滚着滚着,慢悠悠地滚到了单车棚口……她的脚边。
阮念:“……”
这世上为何总是有如此尴尬的事情。
为什么呢。
所以她现在是捡呢,还是趁他过来捡之前,当作什么都不知道赶紧开溜呢……
“帮忙捡下球。”
蒋逸舟拧开水猛灌了几口,喝完头也不回地丢了一句话过来。
……这话怎么说得好像他本来就知道她在似的???
不可能啊,她一直站在阴影里,也没出过声,他怎么会知道她在?!
“怎么,”
蒋逸舟等了几秒没反应,回头冲着单车棚那团黑影喊话,“让你看了这么久,捡个球都不行?”
看、了、这、么、久。
很好,很好。
“……哦,”
阮念扯着僵笑,慢腾腾地挪出单车棚,“我这就捡。”
35、35。。。
这一场面的尴尬程度,严重到阮念一还完球和食盆就调头走人了,连剩下那个食盆在哪儿都忘了找,蒋逸舟还说了什么也没管,用最快的速度飞回家,把自己关进浴室洗了个长长的澡,才勉强从那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尴尬感中缓过来,静下心开始学习。
所幸她这人没什么特别的能耐,就是抗压能力还算强,通俗点说就是心宽,第二天起来又是新的一天,刷牙洗脸换衣服出门买早餐上学,跟个没事儿人一样。
text-align:center;"
>
read_xi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