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衍有些不解,“这马有何用?”
余月亭笑道,“借这好马替我去一趟浔州。”
……
“你可亲眼看见了?”
王启东怀中搂着两个美婢微微眯眼看向管家。
管家点点头,“余家小郎身边那个护卫套了车朝西去了。”
王启东摆摆手,“无妨。西边无非就是浔州、容州、廉州。
浔州富足但自浔州来我青州必要过黑石头山,那里山匪闹得凶,除非有官军压阵,否则从没有商户敢从那边过来。
廉州路远江急,山雨一来,满车的粮米都要作废。
就剩了一个容州,自己都吃不饱肚子还能卖给他?他买不了多少。放心,此番他输定了。”
粮铺门口。
张奎看着依着车辕的顾云安有些愣神,“顾小郎,这…这是从哪里买来的粮食?”
顾云安笑笑,“容州。”
“快来人。”
张奎使唤着伙计,准备将粮米从车上卸下来。
顾云安伸手止住他们,“不必那么费事了,待会儿自然有人包圆了。”
顾云安指指价牌,“旁人都卖斗米七钱。我们这米又不比别家的差,把价格涨上去。”
小伙计眨巴眨巴眼,在价牌上写上“斗米七钱”
。
顾云安上前擦去,“我们这可是上好的米。”
说着将价牌上的字擦去,重新写上“斗米八钱”
。
小伙计有些骇然,“斗米七钱城中百姓都叫苦不迭,还涨价?这还卖得出去吗?”
顾云安拍拍他,“放心,日落之前,必然清仓。”
果不其然,不到一刻,上回那个黑衣人又出现了,看了看价牌,冷笑一声。
掏出一张银票拍在柜桌上,招招手叫过几个人来卸货。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