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刀之威,犀利如斯!
右边高手闷声不吭,却更突兀的向前一窜,双手挺直一根风磨棍,将严阵以待的两名青城弟子长剑砸断,人也筋断骨折,惨叫着横飞两丈开外。
“人运,人遥!”
余沧海心痛的呼唤一声,双眸之中冒出凶光,身剑合一倏地前冲,直刺郝云志胸膛。
他乃是一流高手,气功剑法都堪称武林强者行列,这一剑裹挟精纯真气,度快到目不暇接。
郝云志虽然张狂,却不莽撞,嘿的一声闷吼,好似晴天炸雷,震得众人耳朵嗡嗡响,两掌相合,竟结结实实夹住了剑身。
恰在此时,6泽借着他那一声喊,轻描淡写的一刀扎穿第二名倭寇的后腰,用力搅动几下刀子,直至其死透了才松开捂嘴的手,稍微使点劲儿,把人钉进在院墙上。
余沧海宝剑被夹,吃了一惊,一震剑身没能抽回,当即毫无迟疑的一记摧心掌拍过去。
郝云志松手换掌相迎,余沧海又催剑再刺,却被对方以掌拍打,闪身避过。
“好家伙,果然有两下子。”
这魔教香主笑着调侃,蓦地起反攻,双手却以匪夷所思的度交替拍击足足十几次。
余沧海挥剑击刺,叮叮当当打铁似的连续碰撞中,溅起的火星分外妖异。
“是铁掌功?不对,是铁手套!”
如此怪异的兵器,余观主平生第一次遇到,以他的剑锋之锐利居然破不开,应该是一对神兵。
避实击虚!
余沧海果断变幻剑路,身子再次放低半截,脑袋只到对方的大腿根,却将宝剑运转如风,化作一团乌光围着郝云志滴溜溜转动,俄而猝然刺出一剑,那魔教香主躲闪不及,腿上割开一道口子。
“他娘的,难缠!”
郝云志气急败坏的大骂一句,两侧同伙心有灵犀,齐齐撇下被他们虐菜的对手,毫无预兆的从两翼袭来。
余沧海万没料到,如此高手,居然也会招呼都不打的搞偷袭加群殴!
他不得已将刺向郝云志的剑临时转向,与左侧那人的刀气交击,震得身子剧颤,停止高纵跃。
右侧敌人的风磨棍无声无息的兜头砸来,就在他举剑卸力时倏地变招挑刺,余沧海以掌拦截,仍被捣了个结结实实,只听胸骨喀嚓连声,碎了好几条。
余观主吐血,咬牙抽身跳出战圈。
那郝云志得意的拍响铁掌,合身扑入战阵,与林震南对战不过数招,一掌拍碎了他左肩。
林平之和岳灵珊舍命相救,才将这魔教妖人勉强迫开几步,趟子手趁机将林总镖头拖进屋里。
另两名魔教高手动作也太快,几个呼吸间打散了余下的青城弟子,连杀四人,余者与幸存镖师一道退入正堂。
众人顾盼左右,在对方脸上看到绝望的表情。
院外,6泽摸上了第三名倭寇的背后。
这人背着柄野太刀,柄足二尺、刀锋三尺,看上去比他人都高一截。
6泽见他裸露在外的小腿黢黑粗壮,如铁水浇注而成,仅用脚尖点地,竟然纹丝不动。
下盘功夫了得啊。
他心里啧啧称赞,将第二名倭寇那里摸来的太刀端直了,刀刃朝上,正对此人的背心,嘴里“啧啧”
两声,好似唤狗。
这倭寇右手上翻握住刀柄,整个人以右臂为轴心旋转,横身一蹬墙壁,连人带刀转向朝后,刀鞘破碎,雪亮刀锋绽放森冷寒光,笼罩后方三尺方圆范围,连刺带搅一气呵成。
其反应之敏捷,出招之迅,刀光之狠辣,定向之精准,定是高手无疑!
但这精心练过的一招竟然走空!
6泽的身形恍若泡影,一闪迫近到对方跟前,那倭寇眼睁睁看着一条纤细刀锋从两眼之间划过,笔直向下一直拉到两胯之间,再左右一分,断了两腿。
随后,他满腔下水稀里哗啦撒了一地,冒着热腾腾的蒸汽。
6泽从后边捏住其脖颈,防止脏血喷溅到自己身上,右手强硬夺走野太刀,掂了掂分量,满意的点下头,继续摸向下一人。
血腥味在空气中散开,很快就会被注意到,得加快度了。
院子中,三位魔教高手志得意满。
今晚行动堪称完美,先依靠情报优势,坐视青城派清理干净镖局暗桩,再趁机背后偷袭,重伤其脑。
如今已经把人都堵在正堂,接下来要杀要剐,随心所欲。
那郝云志不愧为魔教骨干,对杀人放火之事格外热衷,竟提前准备下了火磷弹,连续砸在大宅的窗户各处,立即引燃窗纸和木头,烈焰翻腾,很快蔓延到两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