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穿山甲难道没有一点儿父子之情吗?”
裴时译惊恐地瞪大双眼。
“又不是没给钱。”
任余淡定。
“任余,你没有心!”
裴时译面容夸张,伤心欲绝捂住胸口。
“乖,不要无理取闹。”
任余脱口而出。
“噗嗤——”
裴时译憋不住笑了起来,随后越笑越夸张忍不住停下吃饭的动作,靠着椅背看向对面的任余:“同桌,你整天面无表情,冷冷淡淡的,没想到还挺有幽默感。”
任余弯了弯嘴角,挑眉:“裴哥,老祖宗告诉我们不要以貌取人。”
“神特么以貌取人……”
裴时译重新拿起筷子:“快吃,一会儿带你去个地方。”
“我中午有约。”
任余面色平静。
“谁?”
问出话之后,裴时译就后悔了,他不该管这么多的。
明明最该问的是约了几点,看看他俩的行程会不会影响到之后的约会时间,但是他开口重点就歪了。
“兼职,家教,约的11点3o左右。”
任余面色平常,丝毫没有觉得裴时译问他和谁一起有什么问题。
“哦,那不耽误。”
两人及时止住了话题,又开始讨论抓虐猫犯的事儿。
“我来洗碗。”
任余说着,收起盘子向厨房走去,裴时译开始收拾穿山甲。
因为穿山甲到来的时间太短,裴时译除了给它买了袋儿猫粮,洗了个澡之外,猫包什么的都没有,只能今天一个个地买。
等任余出来后,就看见裴时译抓着个小毯子,跟置物架上的穿山甲对视,二人眼中都散着熊熊战意。
“你想造反?”
裴时译气急败坏,指着某橘。
某橘,眼神睥睨天下:“喵~”
然后在裴时译的注视下,缓缓伸出白色的爪子,边看裴时译的脸色,边把一小瓶水栽盆景撸了下来。
‘咔嚓——’水、玻璃、草混了一地。
“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