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是惊吓过度?”
荀邺摇头,“她应是想起了什么。”
柳梓月没理解他的话,正要接着问,只见秦艽一下子睁了眼。
她坐起身,眼神迷茫,“我怎么了?”
柳梓月看了眼荀邺,眼神询问,她又失忆了?
“你不记得了?”
秦艽没作反应,转眼瞧见立在门口的柳菡,想到自己是在替其诊治,扭头对柳梓月道:“想起来了,方才我替令妹看过了,她的症状与得了瘟疫的人一样,恐怕……”
柳梓月一愣,颇为疑惑的朝荀邺看了眼。
她不会是将飞镖后面的事全忘了吧?
秦艽见众人一直盯着自己看,不适地拿手擦了下脸,“我脸上可有什么?”
柳梓月不知说什么,略显僵硬地摇了摇头。
“没有。”
“那你们盯着我做什么?”
荀邺适时开口,“你有想起什么吗?”
秦艽一愣,脑袋陡然刺痛,像是针扎一般,眼前只有白茫茫地一片。
“没有。”
荀邺见她如此,知晓这会儿是问不出什么。
“你先歇着。”
。
柳梓月跟着荀邺到了外头,想起方才发生的诸多事,她忍不住问:“你那会儿急着走出去,可是查到什么?”
“尚未,我命恒九去查了。”
荀邺对上她闪烁的双眼,心想此事不宜让她牵连其中。
“我送你们回去。”
荀邺见她不动,以为她是想着柳菡的事,接着道:“令妹的病尚无他法,往后每日我会派恒九替其送药,你不必担心。”
柳梓月没应,抬首望天,“到时辰了,你该去城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