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煜琰骑马到法相寺的时候,楚鱼儿还没到。
掀开车帘,倒是一片好风景。
“小姐,听说法相寺的空空大师很厉害的,不少人找他讲经了。”
“嗯,不过咱们是去吃鱼的。”
春桃看了自家小姐一眼,心下一叹。
她家小姐啊就是这般,什么都不放在心上,光惦记吃去了。
“哎,那不是小侯爷吗?”
楚鱼儿顺着春桃的手望去。
此时的秦煜琰正翘着二郎腿坐在一旁的石头上。
脸色沐浴在阳光之下,半明半暗,看不真切。
“他那脸上怎么回事?”
春桃疑惑。
楚鱼儿也看见了,青一块紫一块,这京城还有谁有这般大的胆子敢打他。
“停车。”
楚鱼儿挥了挥手,随后下了马车。
此时已经是法相寺的山脚下,马车也登不上去,毕竟后面都是台阶。
“你脸上怎么回事。”
“被蒋桡打的。”
楚鱼儿忽然想起昨晚,他说去找那人打一架的事。
没想到,他还真去。
“他下手这般狠?”
楚鱼儿心里不太确定。
“可不是,就欺负小爷是个纨绔呗。”
荣墨在一旁抽了抽嘴角,心里嘀咕,主子您可真好意思说,那蒋将军明明就比你伤的还要严重。
“可有伤药?”
秦煜琰委屈巴巴的从怀里掏出两个瓶瓶罐罐来,楚鱼儿一把扯了过来。
“去那边去,这边一会人多。”
“好嘞。”
秦煜琰屁颠屁颠的就跟着楚鱼儿往一旁走去。